方寒上了車,車子直接開到了王家。
大約三十分鐘之后,兩人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院落前。
和方寒想象中的豪華別墅相比,這個院落和王老先生的地位并不相符。
這座院落的門有些年頭了,油漆都掉了好幾層,周圍的居民大多都是平民。
更沒人會知道,這個海天最大的老板,坐擁百億家產(chǎn)的王老先生,居然就在這種地方?
“鐺鐺鐺!”
肖萬海走到院子門口,伸手敲門。
很快,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
“肖局長,里面坐吧。”見到肖萬海,那名中年男子很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中年男子讓開一條路,帶著肖萬海朝院子里走去,方寒緊隨其后。
“肖院長,他是誰?”
“這位是方寒,我的弟子,雖然年齡不大,但在中醫(yī)上的造詣卻很高。
肖萬海將方寒的名字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后直接走進(jìn)了院子里的主宅。
從外面看上去,這座院落并不算大,但是走入主樓,方寒卻是感覺到了另一個世界。
光是主樓,就比其他幾棟房子加起來都要大。
此刻,正有數(shù)位身披白色大衣的男子,或站或坐,正在閑聊。
在肖萬海的引薦下,方寒知道了他們在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名醫(yī)。
這些人之中,年齡最大的就是越州中醫(yī)院的主任,也就是越州的人。
六十多年來,他治愈了上千名患者。
其余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些人要么是從中醫(yī)研究院那邊過來的,要么是各大中醫(yī)學(xué)院的人。
相比之下,肖萬海的地位就比較普通了。
大家聊著聊著,便聊起了王老頭的事情。
那名年齡最大的老大夫摸了摸胡子,笑道:“我這次把家傳的方子拿過來,說不定能讓王老公子再活上數(shù)月。”
王家眾人都清楚王老頭的病已經(jīng)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所以并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條件,只是希望能讓王先生多活上數(shù)月,這樣才能讓王老先生撐過去。
所以,他們都是沖著凌然來的。
真要把王大爺?shù)牟〗o治好了,那些人肯定會知難而退。
“肖局長,王家為何執(zhí)意要保王老頭一年之內(nèi)?”肖萬海一邊喝著茶,一邊低聲問道。
“按照規(guī)矩,每個月的月末,我們王家都要舉行一次大會,對股份的分配進(jìn)行一些調(diào)整。”
肖萬海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和方寒兩個人能聽見:“王家的事情,若是在這個時候舉行,難免會讓人懷疑,到時候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我們希望能讓他活到下一年。”
“在他們眼里,就只有好處嗎?”方寒不滿道。
“閉嘴。”
肖萬海難得地板起了一張嚴(yán)肅的面孔,回頭望去。
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放下心來。
“小方,我也是這么想的,但這件事是我們王氏一族的家事,我們這些當(dāng)大夫的,也幫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