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提了,一聽到你這話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怎么就那么膽小呢?”
謝金生沒好氣的道:“用你的大腦好好想一想,如果方寒真是面具醫生的代人,那他怎么會在做完手術之后,獨自一人離開,而不是將他帶走?”
“對呀!”葉子晨也點了點頭。
李醫生記得,那個戴著面具的醫生,只是和黃玉瑩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并沒有理會被困在房間里的方炎。
是不是自己多心了?面具醫生所說的“方炎”,就是他們抓來的那個年輕人。
“都給我滾。”
李大夫和謝金生聽到劉楚讓他們離開,當即離開了房間。
兩人站在樓道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忙碌了一天,她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只可惜,他們萬萬沒有料到,一股更加可怕的風暴,正在他們面前上演。
在所有人都走后,劉楚緩緩從座位上爬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黃金龍,黃金龍,你運氣真好,連面具醫生都能請動你,真是好運氣,我劉楚可不會放過你!閻王已經讓你跑了兩回,這一回,我看你還能不能跑得了?”
說完,劉楚毫不猶豫的摘下了自己的氧氣面具,然后拔掉了身上的吊瓶。
做好這一切,劉楚連忙走到門前,輕輕推開房門。
兩個保安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其余的人都不見了蹤影。
一天下來,所有人都累壞了,估計都在睡覺。
觀察了片刻,劉楚放下了心中的擔憂,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慢慢地朝床邊走去。
劉楚卻是冷哼一聲,繼續向前走去:“黃金龍,不要怨我殺了你,要怪只能怨你自己不識抬舉,若是不殺了你,我早晚會被你所殺,九泉下可不要怨我無情。”
劉楚說出這番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話后,便來到了黃金龍面前,低頭俯視著臉色發白的金龍。
劉楚從金龍腦袋下面拿起一個抱枕,拼命往自己的臉上蒙去,想要用這個方法,將黃金龍給掐死。
“你這是做什么?”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劉楚看到了一道少年的身影。
劉楚像是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抱枕都掉在了地上。
劉楚看著來人,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不是已經離開了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若不是我及時趕了過來,恐怕就看不到這樣的好戲了。”
方寒雙臂環胸,嗤笑一聲:“我說你怎么會讓醫院給你開超出你承受的手術,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劉楚,你跟黃金龍是最好的兄弟,背后居然還敢下殺手,你等著,我馬上給警察打個電話。”
方寒還真把自己的電話給掏了出來,然后用手指打開。
劉楚嚇的魂飛魄散,什么都不管,直接就撲了上去,一把搶過了方寒手里的電話。
“方,如果你真的這么做了,信不信我讓人殺了你?”
方寒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都說你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沒腦子,今天看來是真的,都已經被警方逮捕入獄了,你怎么可能買得起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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