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瞎猜測了,他只是一個賊而已。”
肖萬海直接將方寒的話語給堵死,“這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們中醫擅長的是望聞問切,在四大診斷方法之中,切診是最常用的一種診斷方法,也就是診脈,在治病之前,要對病人的身體狀況進行全面的檢查。”
出乎肖萬海意料的是,方寒并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將中醫治病的一些方法說了出來。
肖萬海也是如此。
肖萬海聽到方寒說出這樣的話題,并沒有插話,也沒有表現出不悅,而是仔細的聆聽著。
講了四個診斷方法后,方寒又換了個話題,微笑著說道:“所謂夜行千里,必有千日防賊,我所指的,自然不是什么影視劇中的鬼魂,而是心里的黑暗,他既然是個賊,肯定做了不少惡事,要是晚上無意中進入墓園,還可能懷疑自己身上有什么邪物,這樣的環境,換個人,估計分分鐘就能把自己給嚇昏了。”
“啪啪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肖萬海對著方寒就是一記耳光。
肖萬海哈哈一笑,“方寒,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能說出我這輩子最驕傲的醫術,這一點,我認了!”
說到這里,肖萬海很是激動的拍了拍方寒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也別怕我會將你趕出去,盡管說,如果你知道他是怎么暈過去的,那你就繼續告訴我,他醒過來之后,是怎么說出那些廢話的。”
肖萬海果然是出了名的怪胎,喜怒無常,就像個孩子。
上一秒,他還在和方寒說話,下一秒,他就覺得方寒是個天才。
方寒謙遜地回了一句:“肖院長,這都是我自己的猜測。”
“方寒,雖說我很佩服你,但以后還是要改掉你這種過于謙遜的習慣。”
肖萬海故意裝出一副不悅的樣子,“一次兩次,兩次三次,別浪費時間了,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里看出的?”
方寒見肖萬海如此耿直,也就沒有刻意的謙遜,而是微笑著說道:“我們中醫,注重的是望聞問切,不過,許多大夫都是望而知之,卻忘了,這也是診斷和治療的一個環節。”
隨后,方寒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說了一遍,包括檢查結果,都跟肖萬海說了一遍。
世上是不存在這種東西的,而那個中年男人為什么會忽然暈過去,而且醒過來之后還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可能是因為心臟病發作,承受不住亂葬崗的可怕氣氛而昏迷,也可能是因為愧疚過度,才會在亂葬崗里暈倒。
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哪怕是臉上看不出來,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尤其是一些做見不得人生意的人,他們的心情更是忐忑。
方寒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飲水機,從旁邊的杯子里倒了一杯。
方寒一飲而盡,清了清喉嚨,這才開口問道:“肖局長,你之前告訴我的那個問題里,其實有一條很關鍵的信息,那就是城里并沒有亂葬崗,一般來說,亂葬崗都是出現在鄉下一帶。”
肖萬年點頭道:“那與你的病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