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點(diǎn)變得更多了,就連他的皮膚都能看見有什么在往外冒。
方寒用銀針刺穿了肝臟,他的手法很高明,將肝臟上方的一片肌膚給封住了。
這一次的針法,就像是一株巨大的梅花,中間是鮮紅的,要不是上面長滿了蟲子,或許會更好看一些。
但由于周圍聚集著大量的寄生蟲,任誰看到都會有一種瘋狂的感覺。
“梅針!連蟲子都可以這樣殺!”
小王說著,兩眼放光。
他也曾跟隨方寒學(xué)習(xí)過一些梅花針刺之術(shù),可是還差得很遠(yuǎn)!
“螻蟻!這里有蟲子!”
“噦……”一個聲音響起。
無數(shù)的昆蟲,從他的身體里面鉆了出來,數(shù)量何止數(shù)千,恐怕有幾十萬之多!
一些精神脆弱的人,更是直接沖出了帳篷,想要嘔吐。
這一副令人作嘔的畫面,讓他的爸爸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方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把餐盤拿過來。”
秦秋水的臉上帶著幾分蒼白,豆大的汗水從她的額前滴落下來,她忍住內(nèi)心的難受,將托盤遞給了他。
然后,她就跟方寒兩人拿著一把鉗子,把所有的蟲子都給拔了出來。
那幾只小蟲被放在了醫(yī)療托盤上,然后開始蠕動起來,張亮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仿佛戴上了一副很疼很疼的樣子。
“這些蟲子真的好恐怖,讓人看著都覺得惡心!”
方寒將托盤上的酒倒?jié)M,然后用打火機(jī)將酒給燒了。
火焰和這些蟲子融合在一起,產(chǎn)生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焚燒完畢,方寒又從懷里掏出一瓶藥劑,將一粒丹藥塞進(jìn)了小孩的舌頭下面。
不一會兒,這個小孩的臉上就恢復(fù)了血色,不再叫痛,氣息均勻,像是睡著了一般。
“大夫,我兒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算是好了嗎?”
對于這種蟲子,一般的醫(yī)師是無法治愈的,但對于方寒這種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來說,卻是可以快速治愈的。
對,就是如此!
方寒卻是搖搖頭:“不對,這還不是結(jié)束。孩子身上的蟲子已經(jīng)被清除得差不多了,不過還是有一些蟲卵沒有被取出。
還有一小部分,粘在肝臟上,難以清除。
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緩解嬰兒的痛苦,讓他活下來。
要把這些蟲卵全部清理干凈,必須要另想辦法。”
小孩爸爸的嘴巴微微哆嗦著,呆了半晌,才開口道:“你肯定有法子,你肯定有法子,是不是?”
生病是一回事,但是他們的小孩還這么年輕,要是這么年輕就死了,他們夫妻倆也就沒有活路了。
“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研究出救治方法的。”
方寒的聲音響起。
他的話,像是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男孩爸爸緊張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那小子今晚就在這里住一晚,我要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問題。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還要進(jìn)一步檢查。”
方寒對著他爹吩咐了一句。
“好吧!今晚我也不回去了!老李的帳篷就在附近,我可以在那里暫住一段時間,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