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他們的工資早就已經結清,而且好長時間沒在這干了。
不過,出了派出所之后,他還是趕緊給趙老板打了電話匯報這個情況。
“什么?那個叫什么方醫生的,到底是什么來頭?”
趙老板皺著眉問道。
這個人簡直就是多管閑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勞動局的工作人員對他特別恭敬,他好像還聯系了什么公司的老總。”
劉秘書回想著剛剛的情形,開口說道。
“先不說這個事情,你處理清楚了嗎?他們說的那什么證據,全都銷毀了嗎?”
趙老板不耐煩的問道。
這群泥腿子們簡直就跟蒼蠅一樣,嗡嗡嗡圍著他。
有哪條法律規定,得了塵肺病就得讓他們公司賠款?
他干了這個行業這么多年,屁事沒有,難道還要因為一個區區的方寒,被制裁了?
“這事交給我吧,您放心,早就已經銷毀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鬧到警局。”
劉秘書邀功似的說道。
“行,既然已經把證據全都毀了,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我看那個方寒只不過是個多管閑事的富二代,隨他告,我就不信能告出個什么好歹。”
趙老板并沒有把方寒要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干這一行這么多年,之前又不是沒人告過他,他的建筑公司照樣屹立不倒。
“可是……”
劉秘書總感覺方寒看他的那個眼神,毛毛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一個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卻不怒自威,不太像是普通人。
他還想要說什么,卻被趙老板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事情解決了就行,要是他們打官司的話,咱們公司的律師團是干什么吃的?當然是奉陪到底!
這件事就別來麻煩我了,你負責就行!”
“是,是。”
劉秘書應聲道。
看到趙老板都這么底氣十足,他心中的緊張也放松了幾分。
大不了就是被告,就算這些人告了,也不一定能夠告贏。
然而出乎趙老板和劉秘書意料的是,他們還沒有收到法院的傳票,首先收到了群眾的菜葉子和爛雞蛋。
沒錯,因為方寒的原因,記者把這件事情曝光了出來。
“呸!賺的都是斷子絕孫的喪良心錢!”
“大家一定要避雷這家建筑公司,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根本就不做人的!在他這兒工作的工人有一大部分都得了塵肺病!”
“這樣的公司為什么還沒有倒閉?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家建筑公司的所作所為被曝光之后,一些還在這里干活的工人頗有微詞,有些擔心自己也會得病。
除了不得已需要一份工作養家的人,幾乎沒有人愿意再從這家公司干活。
趙老板十分的生氣:“到底是哪來的記者?胡說八道?給我找找這個報道新聞的記者找人打他們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亂寫!”
劉秘書站在一旁鞍前馬后的給趙老板端茶倒水:“老板您消消氣!咱們現在要是找人的話,太引人注目了,容易惹出事端!
倒不如等這件事情風波過了之后,再好好的找那幾個記者清算。”
“老虎不發威,真把我當成hellokitty了!行了,膽小的貨,這個事兒不用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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