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的聲音響起。
“這是做什么用的?”秦秋水從背包里掏出一個袋子,遞到方寒面前,疑惑地說道。
“用來采集尸體消化液的。”
“可是……”陳曌猶豫了一下。
“你是來收集我家小春肚子里的食物的?難道要開膛破肚?那樣的話,我家春天該如何是好?
你不是說好了,不能解剖的么?”
老者一臉焦急。
他對方寒很尊敬,也很感謝,但他不能隨便碰自己的孩子,人死了才是最重要的。
人群中,也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哎呀,這么恐怖的場面,我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要把它從你的肚子里取出來,就必須要把它開膛破肚才行,你都這么惡心了,你把它開膛破肚,還怎么找到它的胃?”
“這味道都這么難聞了,要是再把它開膛破肚,那味道就更難聞了!”
“嘖嘖,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真沒想到,我還能看到一個真正的尸體解剖!”
桂桂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的老公死的很慘,她不想讓他死的時候,連個完整的尸體都沒有。
雖說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可是大家的思維還是比較保守的。
雖然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沒有來生,也沒有鬼,但桂桂還是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受傷。
“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給他開膛破肚,但是要讓他全身都動彈不得。”
不用開膛破肚取出胃部,同樣可以將胃液排出體外。
方寒弓著腰,憋著一口氣,將大春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方寒強(qiáng)忍著疼痛,用銀針刺入了那人的肚子。
說完他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摸,然后猛地一推,那具尸體竟然猛地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見狀,嚇得連連后退。
“死而復(fù)生,死而復(fù)生!”
“天吶!大春為什么會死而復(fù)生?!”
許多人更是雙腳發(fā)軟。
方寒和秦秋水都是一臉平靜。
“放心吧,我只是讓他的身體受到了刺|激,才會有這種感覺。”
大春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剛才方寒用金針刺|激了他的身體,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機(jī)械的感覺。
也就是在這個位置上,大春就跟彈簧似的坐在那里。
這不是復(fù)活,也不是行尸走肉,只是一種機(jī)械的反應(yīng),沒有生命。
方寒一只手按在大春的肚子上,然后用力一震,讓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大春忽然張大了嘴。
方寒給了她一個眼色,她立刻將布袋塞進(jìn)了大春的嘴里。
不多時,一股黑色的惡臭從大春的口中緩緩流出,流入到了布袋之中。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誰也沒有料到,方寒居然會這樣的手段,完全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好厲害!就算你是個醫(yī)生,也不可能讓一個尸體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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