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實習(xí)生都覺得很失落,不過還是很激動的。
方寒方博士果然名不虛傳!
……
警局的人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這一帶的民警基本都知道方寒是誰,到了這里,先是向他問好,接著便七嘴八舌地問起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方老板,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嫌疑人是不是來晚了,綁架了那個小保姆?”
“是的,他用刀子威脅了那個小護士,后來被我們幾個人一起抓住了。”
方寒也是點了點頭。
“他怎么會晚了,還綁架了護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對方再次開口。
畢竟,在這里,病人和病人之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精神疾病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會被關(guān)押起來,最多也就是將其轉(zhuǎn)移到最近的一家醫(yī)院進行控制。
“應(yīng)該是病人和病人之間的矛盾,據(jù)說他的孩子已經(jīng)去世了。”
方寒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你將他制服了?”
那幾個負責(zé)抓人的民警,見他躺在凳子上,一臉生無可戀,腦袋上還插著一枚銀針,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是啊,我把他給制住了。嗯,我擔(dān)心他會掙扎,也擔(dān)心他會不會再來找我麻煩,我先把銀針取出來。”
方寒站了起來,伸手將插在他眉心的針取了下來。
在他拔出銀針的瞬間,他的神智就清醒了過來,當(dāng)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自己被一群警察團團圍住,手上還帶著一副手銬。
他的神情很興奮:“你在撒謊,你在撒謊,你報警了!你報警了!
我為什么不殺他們?要是我剛才出手,怎么也可以拉上一些墊背的!”
中年人歇斯底里,自己的孩子還沒報呢,就被警方抓走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寧可自己的小命不要了,也要和這些醫(yī)生拼命!
“安靜!”他大喝一聲。
警察一拍桌子,喝道:“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你要是還不聽話,那我們就回去!”
“他們是兇手,是兇手,是兇手!警方還能不能處理了?!劉成龍是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人!”
中年人大吼一聲。
警察立刻朝著方寒問道:“方老板,你可認得劉成龍?”
方寒卻是搖搖頭:“劉成龍這個人,我也沒有聽說過,因為這一屆,我們醫(yī)院的人很多,而且這一屆,也有很多人加入進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要不,我給張主任打個電話,問問咱們醫(yī)院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人。”
這一年來,他外出的次數(shù)最多,住院的時候也不多。
最近一段時間,醫(yī)院招收了很多新的大夫,他并不熟悉。
“這樣最好!那就麻煩你了。”
警察微笑道。
方寒立刻撥通了張主任的號碼,向他打聽了一下劉成龍的情況。
方寒一開始還覺得這位大叔可能是看錯了,結(jié)果劉成龍居然真的在他們家的診所里!
“劉大夫是去年才從急診科挖過來的,當(dāng)時方院長您還在中東,所以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張院長疑惑的問道:“方主任,您突然提起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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