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晨聽著方寒的話語,很快便是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然后,她從其中一個箱子里,取出了一只懷表。
方寒解開了手中的銀針。
“沒事,這只是第一階段,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吧。”
雖然說這種催眠療法和睡覺沒有任何區別,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很有可能會做惡夢。
少女聞,很是聽話的點點頭,然后又重新閉目養神起來。
“走,我們去取!”
方寒也不客氣,直接開口。
于是,方寒將那塊手表遞給了女孩,然后迅速地將那根銀針刺進了女孩的肌膚之中。
“這是……”他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宋以晨疑惑的看著她。
“神門!”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來。
在得到方寒的說明后,她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陷入了沉睡,方寒這才取出了自己的手表。
他的手表會響。
然后將那塊懷表貼到了少女的腦門上。
“那一天,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聽說過?”
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少女渾身都在顫抖,仿佛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按住她的胳膊!”
方寒看著宋以晨,開口道。
她是真的將少女的胳膊按在地上,就是怕少女在戰斗中將她身上的銀針拔掉。
在方寒詢問完畢后,少女忽然恢復了正常,不過她的眼睛卻是一下子睜大了。
“你要是看見了,就跟我說一聲,你不用擔心,我會一個人悶在肚子里的。”
在方寒溫柔地對著她說出這句話后,少女再次閉上了眼睛。
但沒過多久,他便開始手舞足蹈,一副見鬼的模樣。
嘴里還在不停的念叨著。
“我真沒看見啊,饒命啊!”
小女孩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害怕。
說到這里,他的眉頭就微微一皺。
“可是,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沒聽見,我求你饒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邊哭泣,一邊揮動手臂,將自己的精神拉到了極致。
方寒接過懷表,在他將懷表收起來的剎那,少女便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應該是看見了很可怕的東西,不然也不會這么狼狽,不過他身上發生的一切,我們都沒有辦法去調查。”
方寒在說出這句話后,便是一聲嘆息。
他無法從少女的聲音和夢中得到任何的信息。
而且,她現在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激動。
對于她的一切,他都不是很清楚。
方寒剛剛走出治療間,那名隊長便正好走了進來。
“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有新的患者來了?”
他是負責辦案的,所以,這些東西,他都是十分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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