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我怎么會拿著這枚陽星玉去垂釣?方家復活,陽星玉現世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我便決定親自出馬,而那晚來取玉佩的人,也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貪心不足?!?
秦嵐的鳳眸微微一縮,方寒恍然大悟,“炎州的那個勢力,就是當日動手的那個!”
“是啊,洪家,炎州最強的家族?!?
“我要回一趟炎州,正好炎州九大學院中,景家的人逃了出來。”
方寒握緊了手中的偽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秦嵐搖了搖頭,說道:“只可惜,那天晚上,只是有一名實力低微的人,前去搶奪玉佩,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無憑無據,無法在炎州大肆殺戮,洪家人脈極深,更與多聞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今九州上,九天已亡一人,決不能讓另外一人殞命?!?
方寒嗤笑一聲:“當年方家之事,我一一報了,你就該感謝秦家與方家無關,不然休怪我不顧骨肉之情?!?
方寒接下來的話,已經說完了。
“表弟,替我跟堂姐、侄子女打聲招呼。”
“那就好。”
方寒走出了府邸,方寒對向秦嵐索要秘術,也失去了興趣,破解方家的“陽星玉”,便可獲得傳承,無需借用他人之力。
等他回來的時候,馮傲雪早就把房間打掃干凈了。
當即二話不說的向雷城飛遁而去。
白杰開著車,副駕駛座上則是謝茹,兩人相談甚歡,尤其謝茹手里還捧著一把“斬邪”,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馮傲雪抿嘴一笑,道:“看來這兩人是真的相愛了?!?
白杰的身份比她高太多了,何況她又有著那樣不堪入目的過去,難道他就這么算了?
馮傲雪做了個手勢,讓她閉嘴,謝茹的事情,誰也不會說出去,如果兩個人真的走到了一步,那就再好不過了。
白杰把馮傲雪送到了雷城的金色水岸小區,然后把她送到馮家。
看到方寒,方雨萱連忙將陽星玉遞給他,她能感覺到一股神秘的能量在她的手指上流轉,的確是個大秘密,只是分開的時候,秦嵐并沒有告訴她該怎么破解。
方寒想了想,將自己媽媽的過往,以及秦嵐的事情,告訴了方雨萱。
方雨萱捂住了嘴,又驚又怒,“難怪我在炎州的爺爺聯系不上了?!?
“姐姐,我要回一次炎州,無論如何,我們丁家的仇,總要報的?!?
“我陪你走一走吧,正好我也有個案子要處理?!?
方雨萱已經等不下去了,當年方家所遭遇的事情,她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得知丁家人出事,她如何能夠坐視不理?
只要他們收拾拾好雷城的事情,并且安排好樂樂,他們就可以一起前往炎州。
方寒將陽星玉拿到自己的屋子里,盤膝坐下,只見那塊玉佩綻放出濃郁的光芒,圍繞著他不斷地旋轉,只可惜哪怕他開啟了鬼眼,依舊無法看透里面的奧妙,仿佛被某種封印給禁錮住了一般。
秦嵐沒有說出其中的奧秘,一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二是暗示丁家人仍在人世,只要找到丁家人,便可解開謎底。
之后的兩日時間里,樂樂被方雨萱托付給馮傲雪,在這座城市里,她是唯一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至于公司那邊,一切都已經搞定,由柏杰出面,至于炎州那邊,方寒倒沒想過讓他去,最重要的是,他擔心自己會影響到謝茹,要是謝茹能走出心理障礙,那對雪兒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黃昏的時候,一架前往炎州的航班出現在了雷城。
炎州,地處九州南方,炎州以南,一片黑色霧氣彌漫,千里盡皆是黑色霧氣,這便是‘黑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