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麗微微一笑,然后又補充了一句:“你和其他的大夫不一樣,他是一個戴面具的人,而且為人正直,他剛剛用銀針刺了你一下,還……”
李曼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話傷到了自己的女兒。
王瑩瑩會意,別過頭去,道:“還是他好,沒有趁人之危。”
兩個女人在屋內(nèi)竊竊私語,大廳內(nèi),王振泰吩咐下人端上了王家最好的茶水,款待英雄方寒。
片刻之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小口的方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方寒雖然對茶葉不是很了解,但他還是聞到了一股清香,一飲而盡,讓他食欲大開。
“王老板,你這茶葉不便宜啊!”
王振泰毫不在意的說道:“對于這位年輕的神醫(yī),送什么禮物都是應(yīng)該的。”
“王老板真是好福氣啊!”
方寒端起茶杯抿了兩口,隨意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著痕跡的問道:“王振國大人現(xiàn)在何處?為什么不見他?”
王振泰無奈一笑:“我哥也是個沒耐心的人,明明答應(yīng)了讓人來退婚,可他不放心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這么著急,所以才會親自跑一趟,聯(lián)系任家人。”
方寒點了點頭,看來王振國對自己的女兒,也是極為疼愛的。
在知道自己的女兒生病后,她不惜舍棄龐大的利潤,和任家退婚。
方寒認為,這次事情發(fā)生后,任家怕是要和王家翻臉了。
兩個本該是親戚的家族,現(xiàn)在卻變成了仇人。
但明白是一回事,方寒并沒有認為自己有什么不對。
強求不得,犧牲王瑩瑩的一生,來換取兩個家族的結(jié)合,那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三十分鐘很快過去,方寒喝完最后一杯茶,整了整衣衫,朝著王瑩瑩房間走去。
李曼麗看到方寒,連忙給他讓出了一個座位。
方寒熟練的把王瑩瑩體內(nèi)所有的銀針都取了出來,然后才開口道:“王太太,王姑娘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不過并不是徹底痊愈,等這兩日我再來,再進行一次針刺治療,應(yīng)該可以把她的身體恢復的七七八八。”
王振泰和李曼麗聽到方寒這么說,心中都是感激不已,甚至還親自把方寒給請了出去。
王振泰回到房間,關(guān)心的問道:“小女兒,你這段時間的情況如何?有什么進步嗎?”
“有。”陳曌說道。
王瑩瑩想也不想的回答道:“針灸之后,我的腹部不再冰冷,反而有一股暖流,讓我覺得很舒服,就像是躺在海灘上,享受著陽光一般。”
“你這一手,讓我大開眼界。”
王振泰點了點頭,道:“以前我還覺得你醫(yī)術(shù)高明,但現(xiàn)在看來,你在婦產(chǎn)科方面的水平也很高,要不是現(xiàn)在不是看病的時候,我都要給你一面錦旗了。”
“二哥,現(xiàn)在可不是開玩笑的好時機。”
李曼麗可沒有王振泰那么好的情緒,她擔心的說:“瑩瑩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我們應(yīng)該考慮一下,該如何面對任家的指責,你應(yīng)該清楚,任家主和他的兩個孫子,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違背我們的意愿,如果我們現(xiàn)在拒絕了任家,恐怕以后在商界也會遭到任家的打壓。”
“所以呢?”
王振泰冷哼一聲,“任家不好對付,我們王家也不好對付,要是他們真的跟我們撕破臉皮,那我跟老大一起去,我看你們?nèi)渭視粫沙鲞@么愚蠢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