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走到了加爾文面前,準備結(jié)束掉這個人的生命,但就在此時,王詡忽然又停下了。加爾文頓覺松了口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僅僅是因為王詡的殺意轉(zhuǎn)移到了別處。
“雖然是收到了待命的指示,而且他也從來沒見過我,但畢竟同袍一場……哎,我不能坐視你對戰(zhàn)團司令級別的人出手。”一個孱弱陰冷的聲音自王詡背后傳來。
王詡轉(zhuǎn)過臉道:“哼……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了嗎。”
戶部沒有理王詡,他的第一目的是救加爾文,“你可以走了?!焙芷婀值?,戶部縱然沒有瞳孔,可加爾文卻能感覺到對方是在盯著他看,聽到這句話,加爾文如獲大赦般快速逃離了這個天臺。
“你不讓我殺他,他會在理亞迪手上死得更慘,理由嘛……我想會被說成‘無能’之類的吧?!蓖踉傄膊辉偃ス芗訝栁?,直接轉(zhuǎn)身對戶部道。
“那就是我們子夜內(nèi)部的事了。”
“呵呵……我已經(jīng)讓他跑了,你現(xiàn)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嗎?”王詡笑道。
“我并沒有舉起什么來吧。”
“從剛才開始,你的殺意就像刀鋒一般頂我脖子邊上?!蓖踉偫淅涞溃骸斑B齊治都不敢對我做這種事,你可別太放肆了。”
“這可不好辦哪,你的脖子就在我隨手可以砍斷的距離上,再說你又是如此的高手,我又如何會答應(yīng)呢?!?
王詡冷笑兩聲,神情一肅道:“我叫王詡,鬼谷子王詡,狩鬼者?!?
“在下,子夜第一戰(zhàn)團成員,戶部新左衛(wèi)門,略通劍術(shù)?!?
他們交換完姓名以后,便再也不發(fā)一,站在原地開始了僵持,兩個人像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甚至使人產(chǎn)生了一種他們已與環(huán)境交融為一體的錯覺,氣氛真可謂詭異至極。
…………
“這么快就遇到個難纏的高手,看來暫時是脫不了身了?!必垹斢渺`識眺望著王詡所在的方向,有氣無力地道。一邊說,他一邊把兩個警察扔進了一個路邊的噴泉里。那兩位被冷水一激就醒,撲騰了兩下發(fā)現(xiàn)水只半米深,于是就爬出來大口喘氣。
“你還好吧伙計。”
“哈啊……哈啊……還沒死,剛才發(fā)生什么了?”
貓爺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你們的車被炸了,受了重傷,我治好了你們,然后把你們?nèi)舆M了涼水里?!?
那倆警察一頭霧水:“什么?你干了什么?你是誰?”他們覺得剛才聽到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我還有事要辦,你們最好聯(lián)系一下你們的上級,再讓他聯(lián)系一下在現(xiàn)場負責的人,疏散市民,迅速撤退?!必垹斦f完就走,他知道,子夜的第二戰(zhàn)團很快就要來了,到那時,造成的破壞要遠超剛才的級別。
齊治神態(tài)輕松地走到了貓爺身邊:“王詡好像把那些使高科技的給搞定了。”
這一刻,毫無征兆的,貓爺突然出手,右手上四把猩紅的手術(shù)刀洞穿了齊治的左胸腔,心臟中的血液直接噴涌而出,飛灑到空氣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