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跟著蛇走進門去。位面轉(zhuǎn)換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扇門,蛇走到門前時,開口道:“no.3747號,蛇。玩家一名,鬼谷子。”
門中傳來了系統(tǒng)機械化的聲音,“npc腦電波掃描確認,玩家姓名無誤,共兩人,請進入。”
兩人進入門以后,眼前是個十字路口,蛇的腳步不停,陰冷地聲音傳來:“左邊是所謂的高注區(qū),進入時要求的游戲幣底線是三百萬;右邊叫貴賓區(qū),專供那些下注過千萬的豪客消遣。”他說著,自己卻領(lǐng)著王詡走上了正中間那條路:“那些人不喜歡和一般玩家一起賭,可能是想彰顯自己的身價吧。”
王詡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賭桌。”蛇回道。
“什么?”王詡覺得他說了等于沒說。
蛇又道:“游戲中的每個賭場,都有一個被稱為‘賭桌’的房間,如果有人想要進行一億以上的巨額賭博,就會用到那里。”
“喂……我身上一共可就一百萬十幾萬啊……”
“沒關(guān)系,我是總經(jīng)理,我有權(quán)自由地使用那里。”蛇又補充道:“與其讓那些只會擺闊的無能之人使用,還不如讓你這‘一流高手’表演一下。”他畢,打開了這條路盡頭的門。
王詡和蛇走進了一間明亮寬敞的房間,房間正中,就是一張賭桌。
“梭哈?”
蛇道:“這是最合適的項目了,不是嗎?”
王詡直接就走到賭桌的一頭坐下了:“有酒嗎?”
蛇道:“當然。”
“那我要喝椰奶。”
那你還問個屁酒啊!蛇很想這樣回他,但人家是有風(fēng)度的,他清了清嗓子:“嗯……你可以在賭桌邊那個小的窗口上點飲料,還有點心,都是免費的。”
王詡聞,立刻用臉在那鍵盤上滾了幾下,系統(tǒng)立刻在他身邊刷新了一個放食物的小推車,上面刷了一大堆飲料和食物。
蛇的嘴角抽動著,他坐到王詡的對面:“規(guī)則你應(yīng)該都清楚,如果要查的話,就在你點食物的那個窗口里可以查詢具體細則。”
“美女呢?”
“什么?”
“這種賭桌對決,一般我們得風(fēng)衣,雪茄,洋酒,全套行頭,最后旁邊再摟個美女的吧。”
“我沒聽說過這種規(guī)矩……”
“你自己不要我無所謂啊,給我找一個唄,對了,外面那個負責(zé)猜人頭的姐姐……”
“你給我適可而止!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好好……”王詡開始大吃大喝起來:“我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蛇的臉色仿佛在說,他快要氣炸了,但他依然努力保持冷靜:“鬼谷子先生,我就和你一樣,以一百萬開始游戲,你要是贏光了我的籌碼,我就向系統(tǒng)索取,然后再以兩百萬的相同條件,和你繼續(xù)賭。”他逼視著王詡的眼睛:“我,就代表了英雄之都賭場,我可以不斷加注,如果你今天有本事贏到一億,我親自送你出門,游戲公司絕不會追查此事,此后的一切后果,我來負責(zé)!”
王詡吱吱嗚嗚地嗯了一聲,他光顧著吃東西了。
蛇繼續(xù)道:“反之,如果我贏光了你的錢,你就會被列入一張黑名單,相信我,上了這張名單的人,不止這游戲中的賭場,就算是現(xiàn)實世界中的任何一家賭場,都不會讓你靠近他們的建筑物十米以內(nèi),你將是不受歡迎的客人……永遠。”
王詡好似根本不在乎輸贏的兩種條件,他還是無所謂地“嗯”了一聲,接著吃喝,整個一吃霸王餐的。
蛇覺得自己有些猜不透眼前的男人了,目中無人?瘋子?鬼谷子這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人名?或是別的什么?他比id是賭神的玩家要強出太多了,那個家伙最多算是個資深賭博愛好者,但這個鬼谷子,無疑是現(xiàn)實中真正的高手,說他是某個幫派里養(yǎng)的職業(yè)高手都有可能。
“你知道嗎?”王詡忽然打斷了蛇的思緒,他拿起桌上的牌堆,翻了一會兒,抽出了一張ace,“我可以用意志力把牌的花色變掉。”
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個瘋子居然說自己可以在這個虛擬世界里可以用意志力改變牌的花色?!你丫開掛了不成?!
“這叫做特異功能!”王詡這句話就像往蛇的耳朵里塞了一坨****。
“喂……你別太過分了……”
“看,這是一張ace!”王詡用兩只手把牌的兩面遮住,奮力摩擦了一番,“再看!”他再次把牌翻給了蛇看。
蛇本來以為這家伙真要干出點兒什么來了,但是他定睛一看,牌的花色根本沒變啊!
王詡道:“現(xiàn)在……這還是一張ace!”他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因為我還沒發(fā)功啊!”
“你鬧夠了沒有……”
“哎……你不相信算了,反正我事先和你打過招呼了,一會兒你可別說我出老千啊!”王詡大不慚地說道。
蛇道:“行行……我知道了。”
這時,一個光頭壯漢推門進了房間,這哥們的游戲形象絕對無敵了,乍一看起碼二百八十來斤,近兩米的身高,一身黑西裝也包不住那魁梧的塊頭和肌肉,還戴著副遮掉半張臉的黑墨鏡,眉毛那玩意兒壓根就沒有,顴骨還暴突。
根據(jù)王詡的想象,這位要是把西裝一脫,基本就是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這是我的同事,小花花。”蛇十分淡定地說道。
“噗……………………”
從我這猶如分割線一般的省略號長度,你們就能看出王詡從嘴里噴出飲料來的力度。
光頭解釋道:“我也是在官網(wǎng)注冊完id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游戲的人物形象不能和現(xiàn)實中有太大出入,關(guān)鍵是不能改性別。”顯然這家伙不止一次遇到王詡這種反映了。
蛇接道:“小花花是這里最資深的荷官之一,游戲開服后就在這里工作了,今天由他來負責(zé)我們的牌局。”
“不行了……我可能拉在褲子里了……”王詡從地上爬了起來。
“喂……在游戲里是不可能失禁的……”小花花道。
“哦……”王詡往自己椅子上一摸:“還好,只是坐到了泡芙上。”他居然還把手上沾的那坨玩意兒吃了……
小花花清了清嗓子:“現(xiàn)在牌局開始。”
他俯身開始發(fā)牌……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