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往后挪了半步,側過了身子,這看似微不足道的移動,卻把光頭的突襲化于無形。他借勢拔劍,反而占得了先機。
光頭并未驚訝,他知道放冷箭這種小把戲在超強者面前是毫無意義的,這只是他宣告戰(zhàn)斗開始了一種方式罷了。
“毒牙——亂!”他的十指間忽然爆發(fā)出成百上千的碧綠色光芒,每一枚都如一條小蛇,在空中扭曲地竄行。速度奇快、無跡可尋。
羅義疾退數步,闇火戰(zhàn)棍在身前轉出數個棍花,綠光在接觸棍上的靈力時都偏斜開去。
而五更是直接,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毒牙朝自己襲來,可是偏偏他毫發(fā)無傷,那些攻擊竟全部與其擦身而過,即便有一枚毒牙貼著他的喉結劃過,他也不曾抬一下眼皮。
“二。”說出這個字的瞬間,五的身形消失在了所有人眼中,他太快了,快到沒有人能捕捉到他的動作。不過光靠速度未必能勝,光頭咧嘴陰笑著,全身開始泛起一陣陣的綠光。
他的防御手段顯然很有效,五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手中有劍,劍尖貼著光頭的眉心。
光頭得意地說道:“不錯啊,還知道我現在不能碰。”
一旁的羅義倒是看出了端倪,這光頭的靈力很古怪,即便在凝成光型進行防御時,依然帶有劇毒和腐蝕的性質。想必如果是自己的兵器或者身體打中那綠光,不但擊不破這靈壁,更有可能遭到反噬。
可是……五,不是羅義。
那些被羅義視為強大、危險的囚犯、猛獸們,剛才已經被五給殺掉了一打,而且都是揮揮手就搞定的。即便用類比的辦法來算,五的實力也比羅義要高出太多,簡直是難以想象。
光頭帶給羅義的感覺,是一個勁敵,而五給他的感覺,卻是遙不可及的恐怖神靈。因此,羅義很快就做出了一個非常正確的判斷:如果五真的出劍去刺,就根本不存在什么防御、反噬,結果只有一個——一刀兩斷。
羅義笑了,他開始理解施虎多年來忠心耿耿跟隨自己的原因了。每個人都需要一個神,一個頂禮膜拜的對象。因為只有如此,你才能學會敬畏,才會認識到自己的渺小。這就是人,沒有崇拜,就無法生存。
五冷哼一聲,他也懶得跟光頭解釋自己不刺下去其實是怕把對方直接劈死,他只是接著計算出招數:“三。”
劍氣擴散而出,和光頭的毒牙一樣,這些劍氣也是沒有目標的亂擊,但光頭卻不得不卸除了綠光的防御來躲避這些凌亂的攻勢。很顯然,在防御時,他的速度是不及去躲避那些劍氣的。
就在他身上的綠光消失那一剎那,五的身形又從其眼前消失了。好像這一切都在計算之中,劇情早已注定。
光頭頓感后心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大口鮮血直接就從其嘴里噴了出來。不過他的意志堅定,終究是沒有失去意識,膝蓋猛地用力,向前躍出了一段距離,迎著那些散亂的劍氣又讓他受了不少傷,但這和背后的那一拳比起來也不算什么了,此刻當務之急是擺脫身后的威脅,然后再次使用毒靈壁來防御。
剛才其實是十分普通的一拳,五用他的左手隨意地一擊,談不上什么招式,不過這是對他本人來說,在別人看來,基本可以認定是下毒手……
“四招了,夠了嗎?”五邊說邊舉起了劍,劍鋒直指光頭的方向。
光頭吐掉了嘴里的血沫,突然大吼一聲,霎時靈力暴增,并張開大口噴出了一個綠色的光球體:“才剛開始呢……”
光球落地后抖動了幾下,光芒淡去,變成了一個半凝固狀的球體,幾秒后又開始了異變,四肢和頭部逐漸形成,體積越來越大,最后竟變成了一頭高達兩米的綠色巨獅。
“這毒獸是我在此鉆研多年,以自身靈力神功凝煉而成,力大無窮,渾身盡是劇毒靈力,你覺得自己還有勝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