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聳了聳肩,他倒是從來不看這些的。
尤先生接著道:“為了利益,他們可以在公眾媒體上肆無忌憚地進行欺詐,同樣是為了利益,這些媒體提供給他們欺詐的平臺,他們賣的東西遠沒有自己吹噓的價值,這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可是身處利益鏈之中的人不會說出來。并且他們極力讓這種行為顯得合法化,這是多么可笑而可悲的鬧劇啊,就像幾百年前那些在街上賣假金表和****的混混每天都能上電視一樣。”
王詡道:“可笑嗎?我僅僅覺得可悲而已,再者,您不也是個做買賣的嗎?”
“這當然有很大的區(qū)別,他們是騙子,而我是一個生意人,一個將本求利、十分有操守的生意人。如果有人想用遠遠超過貨物價值的錢來購買我的商品,我會提醒他的。而他們不會,這就是最大的區(qū)別。
人性是丑惡的,王詡,人們都想著一本萬利,盡可能地多占便宜,在這個時代,僅存的一些老實人反而被大多數(shù)人稱為傻子。呵呵……究竟誰才傻呢,自以為精明的家伙們算的那本賬,其實只是一張通往地獄的船票罷了。”
王詡卻是回道:“就算你這樣說,對于你所做的‘生意’,我依然十分不安呢……”
尤先生笑了:“可你還是會義無反顧的,不是嗎?”
“當然。”
“那么……說出你想要的吧,財富、聲望、權(quán)力,只要你能給我對等的交換物,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呵呵……”王詡也笑了起來:“這些我都不要。”
“哦?很聰明的選擇呢……這些確實沒有太高的價值,那么你想要的是長生不老?還是一張可以迷倒女人們的俊臉呢?”
“我要的只是一個人的下落。”
尤先生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你要打聽的那個人……是陰陽界的三巨頭之一,我不認為你身上有著能夠交換到這條信息的潛在價值。”
“哼……看來我要找誰你確實是猜到了……那么,如果我執(zhí)意要你接下這筆生意呢?”王詡這次可是咄咄逼人。
尤先生關(guān)上了電視,盯著王詡的眼睛:“我同樣也不認為你有強迫我做某件事的能力。”
王詡冷笑著放下茶杯:“那就是沒的談了?”
笑容又一次回到了尤先生的臉上:“王詡,你該不會是想用武力來逼我就范吧?”
“如果還有別的方案,你不妨提出來。”他倒也直不諱。
尤先生道:“我和你見過的任何一個鬼魂、妖怪、人類、惡魔都不同,我是一個相當高位的存在,即使攝政王都不能來干預(yù)我。你對我的挑戰(zhàn)是毫無勝算的,你明不明白?”
“哈!你這是在虛張聲勢嗎?”
“不,我說過,我是個非常有操守的生意人,我只是在你即將做一樁穩(wěn)賠不賺的買賣前勸你懸崖勒馬而已。”
“既然你凡事都看得那么透徹淡定,那你也該明白……這世上有些事,就算是賠上性命,也得去做!”王詡站了起來,逼視著尤先生的眼睛。
尤先生依舊顯得很從容,他輕輕揮舞了一下手指,空中忽然有刺目的白光照下。王詡抬頭望去,只見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xiàn)在他們頭頂上,光就是從這縫隙中照射下來的。
接著,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現(xiàn)了,一張巨大的人臉從縫隙中閃了出來,遮蔽了些許光芒,這張臉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而他的長相,竟是一個放大版的尤先生!
他輕易掀開了王詡所處空間的“屋頂”,兩條如巨龍般的胳臂從空中伸了下來,一只手抓住了那個微縮版的“尤先生”。
王詡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陪他喝茶聊天看電視的尤先生被大手轉(zhuǎn)了過去,他的背后竟然有個發(fā)條!剛才跟在其身后明明沒有看見這玩意兒。
那張大臉笑道:“王詡,你是個很有趣的人,請出來和我談?wù)劙伞!彼涯莻€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玩具放到一邊,伸出另一只手,在王詡面前放平。
王詡看著眼前這只肥手,強烈地感覺到,這情況根本就是當年如來老兒邀孫猴子上他五指山的翻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