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來,她口味還挺獨特的嘛,喜歡找已婚的啊……”
貓爺道:“我可是身正不怕影斜,你吐槽也沒用。”
王詡笑得越發****:“你如此正直,那我把這事兒告訴你那有產前綜合癥的老婆,應該也沒什么關系吧?”
貓爺語氣平緩地回道:“如果你敢露出去半個字,我就用錘子砸爆你的頭,然后用你的腦漿去漆墻。”
“嗯……那大家各退一步,我不說了,你給我個萬八千的零花錢用用。”
他們正聊著,有人敲了敲門,然后也沒等屋里的人答應,就自顧自地推門進來了,來人正是齊冰。
“王詡,你聽說了沒有?”他一進來就冒出了這么一句。
王詡回道:“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不然,你說說,我聽聽。”
貓爺插嘴道:“他是想告訴你,燕璃最近和花展云走得挺近,都在傳他們倆開始交往了。”
“喂……你這里究竟是保健室還是傳達室?怎么著學校的那點兒破事兒你全都知道啊?”王詡喊道。
齊冰道:“原來你們倆都已經聽說了……”
王詡又跑到旁邊的病床上躺下,雙手背頭道:“她要跟我鬧,就隨她去。”
貓爺道:“哦?兄臺如此有恃無恐,莫不是早已有了后備計劃?”
齊冰不聲不響地搬了張凳子坐下,看來他也挺八卦的。
王詡冷笑一聲:“哈!后備計劃?什么后備計劃?我從頭到尾只有一個計劃。花展云同學,雖然我并不討厭他,但是,如果他膽敢妨礙我……那就是自尋死路!”
貓爺道:“也就是說,你根本沒什么計劃……嗯……我明白了……”
齊冰這時道:“雖然我不是很支持你同時去追兩個女生,但作為朋友,我還是要提供些消息給你的,我得到可靠情報,這次修學旅行,一、二、三年級去的是同一個地方,而且是燕璃以學生會副主席的身份和學校高層商議后的結果。”
王詡問道:“那又怎么樣?”
貓爺道:“怎么樣?你為何如此遲鈍?難怪常年都混在咱們右手俱樂部里。”
王詡道:“右手俱樂部又是什么?”
貓爺指了指齊冰:“失戀男。”指了指自己:“老婆懷孕了。”再指了指王詡:“處男。”最后總結道:“所以……右手俱樂部。”
王詡的臉當時就抽了:“這種極度危險的組織名稱,我看還是不要拿到臺面上來講比較好……”
貓爺接著道:“那就說剛才的話題,四年級以上沒有修學旅行,所以咱們撇開不提,以往翔翼很少出現三個年級去同一個地方旅行的情況,而且你要注意一點,花展云和燕璃都是三年級,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原本和你的目的地是不同的。”
王詡道:“所以我說了,那又怎么樣?修學旅行而已,又不是蜜月旅行,就算只有一個年級也好幾百人呢。”
貓爺道:“這你就天真了,有一個心理學上的著名理論,當然了,我就不跟你講復雜的了,簡單地說就是,一個男人,在自己長期居住的城市中,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嫖,可一旦他出國,甚至只是出差,那就有70%以上的可能性會去嫖。
也就是說,人只要進入某個全新的,自己所不熟悉的環境中,潛意識里就會有一種解脫的感覺,還有犯罪后可以逃脫的僥幸心理會急劇增加,總而之,修學旅行是個很罪惡的活動,簡直和高中畢業舞會一樣罪惡,讓無數男孩女孩變成了大叔和大嬸……”
王詡冷哼道:“合著這意思,燕學姐的內心深處,不想離開我是吧?”
齊冰接道:“這再明顯不過了。”
“嗯……”王詡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燕璃跺他那一腳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句“大混蛋”也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但許多事實卻又明擺在眼前,王詡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花展云根本不是什么威脅,一腳踏兩船什么的,也根本不是問題。
自己是混蛋也好,情圣也罷,本就沒有什么對與錯存在。
因為真相只有一個……愛情從來就不是瞎子,而是傻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