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還未穿透濃霧就已經(jīng)看穿了這個區(qū)域里的問題,他的感應(yīng)能力如今非同一般,可以獲得許多普通靈識探查無法得知的信息。
所以他不用看也清楚地知道,在自己行進的路上布滿了尸體,不過不是人的,而是那些創(chuàng)世計劃所需要的異世界生物。
作為用來破壞“平衡”的工具,它們并不算很強,也不分什么善惡,僅僅是柳傾若的傀儡而已。但王詡吃驚地發(fā)現(xiàn),這些生物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龐大了!
以狩鬼者們與無魂戰(zhàn)斗的地方為中心,輻射出半徑十公里的范圍,越往外走,靈霧就越濃,而到了這個領(lǐng)域的邊緣地帶,無論你想朝哪個方向出去,都會看到一堵墻,任何一面墻的前方,都有數(shù)以百計的詭異生物把守著。
“嗯……多邊形的巨大結(jié)界,這地方也已經(jīng)不是成都了,而是別的空間……”王詡來到了墻的下方,看著眼前若有實質(zhì)的靈力壁障,他沉吟道:“四眼仔說走這邊比較近,那么這堵墻應(yīng)該是……”
王詡的判斷沒有錯,當(dāng)他穿過這層壁障時,自己又回到了靠近領(lǐng)域中心的地方,再轉(zhuǎn)身往后看,才是剛才逃跑的方向。
“原來如此,類似棱鏡將光線聚集到自身中心的原理……往四面八方隨便哪里跑,只要到了領(lǐng)域邊緣就會被傳回來。”他心里著實是很佩服這個結(jié)界的,反正就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讓王詡自己去整一個出來那也不現(xiàn)實。
再往前行了不遠(yuǎn),他便回到了最初的戰(zhàn)場,貓爺正瞪著一雙死魚眼看戲,他受了時空懲罰重傷在身,這也好理解,不過王詡不理解的是,段飛竟然也站在那里作百無聊賴狀……
“喂!你們倆,搞毛啊?人家在那兒玩兒命,你們在這拗造型啊?”
貓爺打了個哈欠:“諸葛維和林曉霜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雖然微弱,但諸葛維的靈識還沒完全消失,我想他是用了什么損招,愣是把一個比自己強上不少的高手給坑了……”
段飛指了指貓爺:“他說,根據(jù)那個叫伍迪的魔鬼所提供的信息,劉航的勝利也只是時間問題,根本不需要我們幫忙,而且以劉航的性格,我們?nèi)屃怂膶κ郑麜桓吲d的。”
貓爺接著道:“至于眼前的另外兩場戰(zhàn)斗……你自己看看吧……看看星龍那老不死的是怎么碾壓別人的。”
王詡被他們忽悠得一愣愣的,抬頭看去,但見遠(yuǎn)處的空中火云漫天,星龍以一敵二,照樣是游刃有余,把郭凈天和柴興打得狼狽不堪。
“這什么火……很不一般啊……”王詡盯著那邊,臉上表情還挺凝重。
貓爺用那一貫的鄙視眼神看著他:“哦?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識貨了?竟能看出這般門道來。”
“切……我是誰?我那眼光多犀利啊?”王詡大不慚地回答。
“看來伍迪好像給了你某些新的力量呢……”貓爺很隨便地說著,“不過你也只能看出那火非同凡響而已了……要問你具體強在哪里,應(yīng)該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的。”
“反正你丫什么都知道,那就解釋解釋唄……”王詡又被看穿了本質(zhì),只好借坡下驢。
貓爺嘆了口氣:“那我就大略講講好了……五行之中,金和火的攻擊能力最強,金屬性的能力暫且不提,要說人間界的火,可以傷到柳傾若這個級別的只有四種,我之所以把星龍拉下水,就是因為他是所有火系靈能力中最強的——焚天神炎。
至于剩下那三種,其一是陸坤的熾妖燃,雖然要忽悠這個‘正義白癡’來幫忙也不難,但他牽扯的勢力太多,把他拉進我們這個事件只會讓情況越發(fā)復(fù)雜;其二是峨眉山上僅存的那一點點南明離火……先不說峨眉派‘真正的’山門很不好找,就算是找到了,要想讓人家把鎮(zhèn)山的寶物交給你也很扯淡,我看叫他們交幾個女弟子出來和我私奔還會容易些;嗯……最后的一種火么,就是你所用的黑炎了,附帶無視時空、泯滅一切的力量,可惜你這家伙太弱,無法對抗柳傾若的靈能力,上去交手只會被秒殺。”
“哇靠!我這么強力,你敢歧視我?”王詡說罷便抄起新的黑劍,一轉(zhuǎn)身就朝星龍的方向沖去。
段飛道:“要阻止他嗎?”
貓爺冷笑:“就算攔他也沒用的……雖然我覺得星龍根本不需要幫忙,但以現(xiàn)在的王詡來講,至少能起到迅速結(jié)束戰(zhàn)斗的作用……”
他們說話間,王詡已經(jīng)殺入戰(zhàn)團,用一種十分囂張的眼神看著郭凈天和柴興:“二位,速速束手就擒吧!也省得我出手了!”
郭凈天聽了真想吐血,自己和柴興也算得上是高手了,就算遇上陰陽界三大勢力中的高層也有一戰(zhàn)之力,可現(xiàn)在一個星龍就打得他們找不著北,你小子還要來落井下石?
柴興干脆就破口罵道:“呸!還省得出手?好像你出手有多大用一樣!”
王詡兩眼一瞪:“逮!小賊!膽敢口出狂!”
柴興又呸了他一次:“你這個吃白食的!明明是你口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