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不由得梅格不信,她抬頭看著貓爺:“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到……”
“我問你答,不要再說廢話了。”貓爺道:“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幾天前的晚上,你附身于約翰的身體做了些什么?”
“哼哼……呵呵呵呵……”梅格獰笑起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王詡此時站到了貓爺身旁:“嗯……我勸你有什么就說什么,隱瞞對你沒好處,真的……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貓爺蹲下身子,陰著一張臉,盯住梅格的眼睛道:“你以為……我沒辦法讓你開口是嗎?”
王詡這時又在后面補了一句:“頑抗到底,死路一條……”
“哈哈哈哈!”梅格笑得更加張狂放肆:“你要審訊我?折磨我?你以為自己在和誰說話?我是一個惡魔!我來自地獄!那里有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各種刑罰,在我的面前,人類的那些拷問技巧只會讓我感到興奮和愉快罷了。”
王詡這時在一旁哼起了歌:“我們每個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貓爺的臉色越發陰沉:“當歐洲大陸上的人們還在吃著生肉的時候,中國的土地上已經有了許多類似炮烙、車裂這樣的好玩游戲,你真的以為自己見識的已經夠多了嗎?你的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你才應該搞清楚……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梅格冷哼一聲,不再講話,看來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貓爺見一時似乎也不能讓她開口,便從口袋里拿出了夢魂石,開口念了一段咒文,那惡魔還沒搞清楚對方到底要干什么,就已被吸入了石頭之中。
做完這些以后,他對王詡道:“這小女孩兒被附身的時間不長,沒受什么致命傷,你把她送去醫院吧。”
“為什么麻煩的事情總是我去干呢……”
貓爺道:“因為你就是個善于制造麻煩和尋找麻煩的人……你自己抬頭看看。”
王詡順著貓爺的目光向上望去,驚訝地發現先前被劃破的濃霧依然沒有聚攏,被“快刀亂麻”斬開的痕跡依然存在。
“這是什么現象?”
貓爺道:“鬼谷道術的威力不可小覷啊,竟在這樣的結界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如果剛才不是我擋下了你的攻擊,不止是惡魔,就連我們腳下的教堂肯定也會被劈開。”
“劈開就劈開唄……”
“廢話!大本鐘和西敏寺是倫敦的象征,著名的旅游景點,現在被你劈了,必然會對歷史產生影響,到時候,你前腳劈了教堂,后腳就遭雷劈。”
“嗯……”王詡這時才感到有點后怕,主要也是因為他對快刀亂麻的威力估計不足,此刻看來,這個梅格也只是可以讓別人的體術攻擊失去威力罷了,隨便施展什么道術,她都是無力對抗的。
王詡自覺無以對,干脆扯開話題道:“對了,好好的,倫敦怎么會被什么結界給籠罩起來的?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陰謀嗎?我說……其實你知道吧……你一定已經知道了吧……”
貓爺回道:“我是知道一點……不過詳情得看這個惡魔交代的情況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