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臉上又堆起了頹廢的神情,再次無視了王詡的吐槽:“沒想到這第一個案子就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復雜得多啊……真是麻煩呢……”
“有什么麻煩的,咱這不是‘一時瑜亮’嗎?好解決得很?!?
“呵呵……我可沒說這案子要你介入啊。”
王詡這時回過頭去,一臉詫異:“啊?你準備單干?那還跟我扯那么多干嘛?”
“無聊唄,這年頭沒電視沒網(wǎng)絡,文化人就寫書、看書、聽音樂會,老百姓就是泡妞、喝酒、賭博……我這種穿越回來的,不跟你扯淡,難道去弄點毒品嘗嘗?”
王詡想了想道:“也好,你要單干,我就不必忙活了,我可以去泡妞、喝酒、賭博……”
貓爺接下來的話立刻打破了他的幻想:“你可沒那閑功夫,我有工作給你,狩鬼者的工作?!?
“喔靠!鬧了半天,你準備單獨去會會那位瓊斯小姐,而我去對抗科學怪人是吧?”
“你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而且英語不如我流利,所以我這樣分工是非常合理的。再說……泡妞、喝酒、賭博這些事,對你這種處男、酒量差、人品劣的人來說,還是少做為妙。”
王詡剛要反駁幾句,貓爺就朝他扔了張報紙,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這份晚報上有一件挺蹊蹺的事情,你先讀讀看,對,就是那兒,第二版。”
王詡接住報紙,搜索到了貓爺說的那篇報導,大略地看了看。
“昨晚九時至十時之間,于滑鐵盧橋附近值班的一位警士忽聞呼救及落水之聲,是夜伸手不見五指,又值暴雨肆虐,故雖有過路者數(shù)人援助,亦無法營救。警報當即發(fā)出,經(jīng)水上警察協(xié)同努力,終于撈獲尸體一具。驗明身份系一位年輕紳士,名為斯坦·彭肖,生前居住于霍爾舍姆附近。尸體未見有任何受到暴力侵犯之痕跡,無疑死者是因夜黑而迷途,誤踩碼頭邊緣落水而慘遭意外,此事足以喚起市政當局注意河濱碼頭之情況……”
后面的內(nèi)容就與事件本身無關(guān)了,所以王詡也沒接著看,他抬頭道:“怎么了?挺正常???意外事故嘛。”
貓爺搖頭道:“滑鐵盧橋附近有個火車站,九點到十點之間,正好有末班的火車,那死者住在霍爾舍姆,所以他很可能是想從倫敦市區(qū)坐火車回去,可是問題在于……一個急于趕火車的人,難道會在暴雨的晚上跑到碼頭的邊緣去看風景嗎?迷途?呵呵,這個記者還挺能自圓其說的,如果他是個老頭兒或者小孩兒還有可能,但他不是。
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就視為蹊蹺,于是我讓郝德森太太弄來了一些舊報紙翻了翻,結(jié)果印證了我的判斷。那附近的流域其實在兩個月內(nèi)已有四個人落水了,這種所謂‘意外’幾乎每天都會發(fā)生,可是絕不會像開膛手杰克的案子那樣最終走向轟動……”
王詡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明白了:“所以說……那事兒警察管不了,就得我管?”
貓爺端起了咖啡:“這件事由你獨立完成,多接觸一下異國的鬼怪,也是積累工作經(jīng)驗嘛?!?
“哼……是你想看看,我最近把實力提升到什么地步了吧……”
貓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咖啡喝完,起身進了自己的起居室,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