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薛靈懷著忐忑的心情將文森特敘述的事情告訴余安時,后者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似乎文森特其人給他留下了非常惡劣可怕的印象。
水云孤倒是對事件本身更感興趣,不過他還是找不到任何切入點去抓獲那個蕭錦榮,只好等余安說點什么,誰知在長時間的沉默后,余安卻蹦出一句:“他這是要拿我當槍使啊……”
“前輩的意思是……這個文森特是在利用我們,其實他并不值得信任?”薛靈問道。
余安嘆息道:“哎……沒有人比他更值得信任了,他說的一定都是事實,只是有些事情,以他的立場不能親自出手,這時,他就會用些別的辦法來達到目的,比如……讓我去替他解決。”
水云孤道:“師父,你好像和他很熟啊?”
余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似乎這句話勾起了他許多不快的回憶:“哼……當年我年輕氣盛,被他擺了一道……不提也罷,關(guān)于這個人,你們還是不要多問。”
余安的腦海里此刻回響著一句話:“以你的智慧我很難跟你解釋……”
只有這句話,仿佛還歷歷在目……想起當年那次智戰(zhàn),他敗得體無完膚,被文森特狠狠羞辱了一番,最后對方還說了以上那句讓他顏面掃地的話。
年輕的余安被搞得很受傷,不過這種挫折是有益的,如果沒有那次失敗,他可能會在以后的歲月里多栽無數(shù)個跟頭,因為當年他以為自己的智略無人可比……
直到有一天,余安遇到了文森特,這個無論在實力還是智計上都已超越了人類范疇的存在,他用現(xiàn)實擊碎了余安全部的驕傲和自尊,這反而成就今時今日這個老謀深算的宋帝王。
“那么……即使他說的全是真的,可我們現(xiàn)在還是無從下手啊?”水云孤問道。
余安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笑了笑:“其實已經(jīng)很簡單了,有用的信息,文森特已經(jīng)全部留下了,剩下的……只是想辦法抓住蕭錦榮,阻止他繼續(xù)發(fā)動真神魔方就可以了。”
“怎么抓啊?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呢。”
余安道:“線索就是名字,文森特把一個名字給了我們——蕭錦榮。
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意義的,當然也包括這個名字本身,如果這個名字是無用的信息,他根本就不會提起。因此,他的意思很明白,靈識找不到,我們可以用其他途徑去找,比如用我的關(guān)系和情報網(wǎng)絡(luò)去找,這座城市一共有多少叫蕭錦榮的人,不管常住此地的,還是流動人口,一一查過來就是。
如果我猜的沒錯,全城很可能就只有一個叫蕭錦榮的人,所以文森特沒有提這個人的任何特征,而只有一個名字。
另一點,文森特只說了名字,而沒有說稱號,蕭錦榮有靈能力這是肯定的,假設(shè)他是、或者曾經(jīng)是個狩鬼者,那么就應當有個稱號的,所以這是文森特的又一個提示——蕭錦榮并不是狩鬼者。”
薛靈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其實來之前,我已將此事告知家父,我想他此刻肯定已經(jīng)想到了……通過各種關(guān)系去調(diào)查所有叫蕭錦榮的人!”
水云孤好像松了口氣:“這么說來,這事件很快就有眉目了吧?只要查到了這個人的行蹤,我們一起出手抓他,他絕不會有任何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