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啊,怎么了?這兒捅個窟窿死不了人,而且看上去也挺嚴重不是。”
“腰?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知到了極點,這是腰嗎?這叫腎知不知道?男人的腎能隨便捅嗎?換個地方!”
王詡嘴角抽動著,縱然他對貓爺的各種謬論已有些習以為常,但這次無疑又刷新了他的下限。
“愣著干什么?打斗不要停啊,被看出來怎么辦?”貓爺一邊說著又上去給了王詡幾腳。
王詡幾乎要發飆了:“那你快說,我該捅哪里?”
“這里,這兩根肋骨之間,正好從內臟間穿過。”貓爺指了指自己身上。
他話還沒說完,王詡手中的桌子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了進去,貓爺當即就吐了口血出來,還呻吟著說了句:“這就對了……”
水映遙見狀大驚失色,立刻丟下兩個對手沖了過來,她扶住正往下倒的貓爺跳離了王詡身邊,“你怎么樣?”
貓爺倒在她懷里,臉上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還用很虛弱的聲音道:“映遙,不要離開我……”他一邊十分凄楚地說著,一邊在背后給王詡打手勢,基本意思是,“你趕緊滾蛋,別壞了我的好事。”
王詡見到貓爺這已至化境的演技,雞皮疙瘩那是掉了一地,不過他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點脫身:“此地不宜久留,趁現在跟我沖出去。”
喻馨雖然沒有完全相信王詡這個人,但貓爺身上那個大窟窿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至少目前看來,王詡還站在她們這邊,因此她立刻就拉上燕璃跟在了王詡身后。
“想走?!”水映遙的眼中充滿怒意,她的下一步就是把王詡斯成碎片,可貓爺這家伙卻死死纏住了她,使她完全抽不開身。事后當水映遙冷靜下來想起這事,就覺得詭異非常,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居然還有那么大的力氣抱住她,讓她挪不了半步……
“老齊,你也不要戀戰了,該閃就閃了!”王詡一邊喊著就沖向了醉星樓的大門。
齊冰也知道,這樣打下去縱然他贏了也很難走出這里,于是他佯攻一招,然后撤出了戰圈:“改日再分勝負!”
劉航見古大人和水統領都已不能再戰,自己以一敵四顯然不現實,于是便把槍往地上一剁:“哼……隨時恭候。”
片刻后,這四個亂黨竟還沒怎么受傷就從大門沖出了醉星樓,這是門外的兵馬沒有想到的,不過他們也是訓練有素,絲毫沒有慌亂,井然有序地朝著這四人傾瀉著弩箭飛矢……
可這幾位現在體力內力都還比較充沛,沖出這種規模的箭陣根本不成問題,僅僅是瞬間的交鋒,包圍圈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他們立刻飛檐的飛檐,走壁的走壁,朝著城外逃竄而去……
…………
“如此講來,我們先前卻是誤會你了。”燕璃的語氣似是在道歉。
王詡哈哈一笑:“這個沒什么,咱們是朋友嘛。”
他們此時藏身在城外的山林中,四人圍坐在一個山洞里的火堆前。
齊冰面無表情、不發一。喻馨淺笑著,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燕璃的臉上,她似是察覺了一些事情,但以她的性格,斷然是不會講出來的。
“喻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齊冰忽然站了起來。
喻馨知道他要談什么,于是也起身道:“可以,就到外面去說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