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你這個情報有沒有說我們干了些什么……”
丁耀當即就是一拍桌子,當然此刻他手邊沒有桌子,只有王詡的床,于是王詡的床就在這天早晨光榮地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為革命的勝利奉獻出了年輕的軀體……
“你小子……”丁耀站起來,抓住王詡的領口,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難道那種事情,你想聽我這個做父親的親口說出來嗎?”
冤?。±献诱媸潜雀]娥還冤啊!我這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詡心中悲鳴著,不過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解釋:“那個……大叔……其實誤會這種東西,不說是解不開的……”
“少羅嗦!”丁耀把他往墻上一撞,又是牛眼一瞪:“你小子……是不是不想負責任……”
王詡吞了口口水:“不敢……不敢……”
丁耀松開了王詡,他又是深吸了一口氣:“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你要是敢傷她的心……”他一個陰狠的眼色襲來,王詡見了也是倒抽一口涼氣,“后果我想你應該清楚……”
王詡這時的樣子就像那漢奸狗腿子一般,點頭哈腰著:“是是是……太君……哦不……您老的吩咐我一定銘記于心,燕學姐以后叫我朝東,我指定不敢朝西,她讓我去死,我指定不敢茍活?!?
丁耀冷哼一聲,甩門離開了王詡的寢室,這場面整個就是一地主老財對手下的佃戶進行了每月收租時的例行恐嚇。
“老子這是為什么啊……這大叔明明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沒和燕璃怎么樣,為什么就我就那么心虛呢……難道我不知不覺喜歡上她了?”王詡想了幾秒,“不會吧……嗯……應該不會……”
…………
這天下午,王詡還是照慣例來到了話劇社排練。
“王詡!這道具你是修改的?誰讓你弄成這樣的?這還能用嗎?”花展云現在每天都熱衷于給王詡挑刺使絆兒,當然了,這家伙的陰謀用在王詡這種沒臉沒皮的人身上,也著實是浪費感情。
“那就扔了唄……”王詡依舊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花展云正要借機發飆,卻是燕璃站出來制止了他:“花展云同學,學弟進社團的日子不長,要求不要太苛刻了,這次就算了吧,你以后多教他,不要只是一味地責罵。”
燕璃這番話說得都在道理上,而且社團里的人都知道她和王詡的關系,因此眾人也就紛紛出來打圓場替王詡解圍,花展云只得冷哼一聲就此作罷。
王詡的表現卻是出人意料,按照他的一貫作風,此時肯定是來個落井下石什么的,沒想到他就此閉嘴,一個人躲到了后臺去。
燕璃見這家伙一反常態,覺得有問題,便也跟了過去,卻見王詡十分愜意地找了個有靠背的折椅一躺,獨自發起呆來。
“王詡!我剛幫你說了兩句,你就跑到沒人的地方偷懶?”
王詡依舊抬眼看天:“我在思考。”
燕璃聽了真是氣得想笑,這家伙也會思考?
“燕學姐,我不明白,照常理來說,我應該是喜歡你的?!彼粗旎ò?,突如其來地說了這么一句。
燕璃卻不笑了,她問道:“你說什么……”
王詡仍然是自顧自地說著:“你很漂亮,很聰明,其實性格也不是那么差,還整天纏著我,我沒有理由不喜歡你啊……”
他頓了一下:“可我就是不喜歡你呢……好奇怪啊……這感覺就像,我心里早已有了另一個人……”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一下?!庇鬈疤筋^探腦地走了過來,她那表情好像在說:撞破了你們的好事真不好意思。
“今天尚翎雪要過來試戲,就是文化節的演出,現在人已經來了,燕學姐你是社長,沒你在場可不行啊?!?
燕璃的眼神還是停留在王詡身上:“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喻馨臨走還不忘說一句:“大家都在等著,可別太久哦。”
燕璃徑直走到王詡身邊,抓住他的胳膊:“你也來?!?
王詡還沒搞清是什么情況,就被拽了起來,朝劇場前面走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