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開車把神秘的黑衣男子帶回了事務所,他扛著這男人進了小巷,熟練地拐上了二樓的消防樓梯,正當他要轉動門把手的時候,突然感覺一種異樣。
他知道屋里有人,一個是王詡,而另一個,他并不認識。
短暫的猶豫過后,貓爺還是推開了門,結果是這樣一幅場景映入他的眼簾:燕璃被繩子綁在一張凳子上,嘴被膠布封著,而王詡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貓爺柜子里劣質的速溶咖啡。
王詡看著貓爺,貓爺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退出房間把門關上了……
“喂!你這是什么反映啊!”王詡沖到門前又把門打開了。
貓爺站在門外:“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活力啊,你們繼續玩著……當我沒來過……”
“你到底以為我在干什么啊!?”
貓爺斜視著他,那眼神邪惡異常:“你準備干什么一般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就是細節……你準備怎么干……”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必解釋了……我開車出去轉兩圈,明天早上再回來好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
五分鐘后,黑衣男子被扔在了沙發上,王詡和貓爺坐在辦公桌邊大眼瞪小眼。
燕璃此刻倒顯得不是很慌亂,她只是冷靜地坐在那里,好像自己是個旁觀者而已。
“這個是我的學姐,名字叫燕璃。”
“哦……這樣啊,沒想到你還喜歡找年齡比自己大一些的,那么皮鞭和蠟燭在哪兒……”
“沒有那種東西……”
“這么說來是單純使用捆綁……”
“都跟你說了不是那么回事兒……”
“那你就是手頭比較緊準備干綁架了。我跟你講……干綁架的得按照套路來,先剁手指或者割耳朵寄給她的家屬是常規手段,像這樣的美女落到你這種人的手上,一般來說還得拍攝一些愛情動作類短片,以便于日后的勒索……”
“那!我警告你啊!要是你再亂說話,我就去告訴水映遙,你深夜帶著一個外國壯男回事務所準備搞基!”
貓爺完全是有恃無恐的樣子:“哎……這我就得糾正你了,什么搞基啊,基佬啊,都是很不禮貌的叫法,同性戀者也是人,只是性取向與一般人不同而已,他們也是很友善的好人,并沒有做錯什么,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
…………
他們坐在那里扯淡了足足半個小時,坐在一邊的燕璃嘆為觀止,這兩人的話不但完全偏離了正題,而且還不斷暴露出他們兩個都是人渣這個本質……
燕璃嗚嗚地發出聲音,示意自己要說話,王詡走過去慢慢揭開了膠布,“干嘛?”
“我要上廁所。”
“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快給我松開!”
王詡十分無奈,他只好松開了燕璃,貓爺在一邊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鄙視的意味。
燕璃回來以后,見王詡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不悅地問道:“干什么?難道你還想再把我綁上?”
王詡虛著眼:“你洗手了沒有……”
“啪”的一聲,燕璃隨手抄起了一個雜物就往王詡臉上砸了過去,好在只是個壓紙的裝飾品,不然王詡可是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