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有事呢,呵呵……我好得很,午飯再見吧。”他關(guān)上了門。
貓爺回到了自己房間里,坐到了沙發(fā)上沉思起來,水映遙披著一件浴袍從浴室走出,她用毛巾盤起長發(fā),坐到了貓爺身邊,“王詡沒事吧?”
貓爺嘆了口氣,“這家伙顯得太平靜了……”
“這不好嗎?”
“怎么說呢……比方說有兩種脾氣很大的人,第一種人,他們平時會在超市里對著收銀員大喊大叫,抱怨他們的動作太慢或者算錯了錢。而第二種人,他們總是悶聲不響,默默忍受著一切,終于……在若干年以后,他們拿著沖鋒槍到超市里向人群掃射?!?
“或許,他們的感情本就不那么深?”水映遙提出了她的假設(shè)。
“哎……”貓爺又深深嘆了口氣,把水映遙攬到懷里輕吻了她的額頭,“所以說,戀愛中的女人就是愚蠢……”
可能他說得沒錯,因為水映遙過了兩秒才聽出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一頓胖揍還是省不了的。
…………
中午,餐廳。
“你胃口似乎還不錯啊……”貓爺滿臉疑惑地看著王詡。
“我有什么理由胃口不好嗎?”王詡反問道。
貓爺好像被他這句頂?shù)脽o語了,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比如……尚翎雪要結(jié)婚之類的事情……”
“啊?!尚翎雪要結(jié)婚了?!”在一旁的威廉叫道,他本來一直在專注地思考著,如何像貓爺一樣,一晚上就把水映遙這么個大美女泡回來,但聽到尚翎雪要結(jié)婚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驚了。
王詡和尚翎雪的關(guān)系威廉還是知道的,一年級這朵人人垂涎的鮮花他也有調(diào)查過,而且還和她有過一些恩怨,如今突然聽到這么一個消息,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王詡可能要殺人了。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王詡還是處變不驚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個朋友要嫁人了而已,又不找你去做伴郎,激動什么?”
威廉見他竟然做出這種反應(yīng),心想這下王詡莫不是受的打擊太大,已經(jīng)瘋了……于是他決定閉嘴,免得說錯話被瘋子殺掉。
“看來,你們還真是很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彼尺b插嘴道。
貓爺向她偏過頭,瞪大了眼睛狂使眼色想讓她閉嘴,可惜不管用,水映遙接著道:“或者說,你只是想和她玩玩而已,結(jié)果呢……還沒有吃到嘴里,自己就已經(jīng)被甩了?!?
王詡抬眼,吐掉了嘴里的東西:“就當(dāng)是吧,那又如何?她何嘗不是個虛偽的人,對我說什么幾年之內(nèi)都不想談戀愛,要把精力放在學(xué)業(yè)上,結(jié)果現(xiàn)在卻突然要嫁人了?難道是她爸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嫁人?她這又算什么?知不知道剛滿二十歲還不到結(jié)婚年齡?。】?!”他說到后來越來越生氣,竟是抓起一大塊魚,連著骨頭都一起嚼碎吞了下去。
“啊……說到這個呢……拉斯維加斯正可謂是舉行婚禮的不二選擇,因為在那里你二十歲不到就可以登記結(jié)婚了……”貓爺想要扯開話題。
可水映遙不給他這個機會:“那么你是在責(zé)怪她是嗎?”
王詡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水,好像平復(fù)了一下心緒,然后深深嘆了口氣,這一聲長嘆里的悲愴實在是難以形容:“我不怪她,更無法去恨她,我知道她什么都沒做錯……總之,我繼續(xù)扮演好朋友的角色就好了,只要她過得開心……”
一杯水潑在了王詡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貓爺和威廉震驚地看著水映遙的這一舉動。
“一個女人,在結(jié)婚前打了這樣一個電話給你,你竟還不明白她的心意,在這里怨天尤人地扮演自己的悲劇男主角,如果你這是這樣一個窩囊廢,那就根本不配讓她去愛!”她說完以后就翹首離開了餐桌,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對王詡的無限鄙視。
威廉覺得要窒息了,他悄悄湊到貓爺旁邊低聲道:“古老大,嫂子她這樣,不會把王詡逼瘋吧……”
貓爺兩眼盯在王詡身上,頭也不回道:“她這個在心理學(xué)上叫崩潰療法……不過……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的……”
王詡噌地一聲站了起來,威廉本能般地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王詡自然不是要殺他,而是恢復(fù)了正常,或者說,他終于作出了“王詡”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nnd……老子是窩囊廢?我想做個好人就那么難?我領(lǐng)一張好人卡就這么令你們吃驚是吧?好!這是你們逼我的,是這個世界逼我的!你們給我看著,只要有爺在一天,尚翎雪就休想嫁給其他任何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