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從哪里得到消息默嶺要發動召魔陣?”水映遙看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自己卻有些一頭霧水。
于是貓爺把秦廣王和平等王兩人的話又轉述了一遍。
水映遙微蹙秀眉:“我身為十殿閻王,他們都沒有通知,為何先來找你?”
貓爺聳聳肩:“可能因為你最近為情所困,所以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于是他也被揍了一頓。
過了會兒,貓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寧楓現在怎么樣了?”
“她還不知道這是陷阱,只以為寧天德要殺段飛,所以去救人,最后被自己的父親打傷,逃出來以后便來找我,因為她知道蘇州狩鬼界只有我不給他爹面子。”
貓爺又問:“那她現在在哪兒?傷得重不重,安不安全?”
水映遙盯著他眼睛看了兩秒:“你好像很關心她啊?難道你也是寧家小姐的追求者之一么?”
貓爺的臉色顯得很不好看:“我跟你說正事,你吃什么干醋?”
水映遙秀臉一紅:“誰吃……”
貓爺直接打斷了她:“寧楓和段飛姐弟情深,而且又是寧天德的掌上明珠,如果默嶺把她抓起來,要寧天德用段飛來換,你說結果會怎么樣?”
…………
韋遲煮熟了泡面,端到床邊放下,然后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到桌邊吃了起來。
“喂,我不能動,怎么吃啊?”寧楓抱怨道。
韋遲抬起頭:“恩……有道理。”
于是這呆頭呆腦的家伙搬了張凳子坐到床邊,然后拿起面就準備喂她。
“你干什么?!誰要你喂,你解咒放開我,我自己吃。”
“之前你上廁所、吐痰、眼睛進了沙子,三次解咒都企圖逃跑,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你把這話當著女孩子的面說出來也不會尷尬嗎?”寧楓問這問題的時候卻是臉紅了。
老實人說老實話,韋遲想了想答道:“不尷尬。”
那倒是真的,你連做都做得出來,他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于是寧楓只好讓他喂著吃面。
“你干嘛這么色瞇瞇的看著我!”
“我沒有。”韋遲還是在說實話。
“你就有!我看你這人就一直是一副色瞇瞇的樣子!”這屬于典型的沒事找碴。
“你這么說很不合理,這世上根本沒有你說的這種人,色瞇瞇地起床,色瞇瞇地刷牙,色瞇瞇地擠公車,色瞇瞇地工作,色瞇瞇地吃飯,根本沒人能做到這樣。”
寧楓徹底沒了想法,她也明白了,這世上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于是韋遲喂她吃完了面,幫她擦了嘴,最后還問了句;“泡面很咸,你要不要喝水?”
“你給我滾!!”
“不行,我打滾會把湯灑在地上的。”
寧楓聽了兩眼一翻,她真想昏過去算了。
此時,在離韋遲住處一公里的某幢大樓頂層。
“哈哈哈……我……我不行了……這小子真是極品……這對兒太般配了!哈哈哈……”一個小男孩兒捧腹大笑,看他的樣子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你到底聽到什么了?這么好笑?”問這話的不是人,而是具骨頭架子。
“有什么好打聽的,你就算聽了也不會笑,骷髏笑了也看不出來的……哈哈哈……”小男孩兒說到最后好像被自己逗樂了,又笑得彎下了腰。
骷髏轉過了頭,黑洞洞的雙眼看著韋遲家的方向,他對小男孩兒說道:“你可別走神了,默嶺的人隨時會到,如果那小子到時不行了,我們就出手保護那丫頭,雖然狩鬼者很討厭,但召魔陣也太過份了些,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小男孩兒好不容易停下來笑:“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有正義感了?難道和那個喻馨一樣,看上了狩鬼界的哪位?就不怕人家見了你被活活嚇死。”
骷髏冷哼了一聲:“你這小鬼話里沒句正經,小小年紀懂得倒不少,可惜你看事情終究太單純,喻馨這女人歹毒得很,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戲罷了,她脫離組織不是因為什么愛情,恰恰相反,是為了復仇。”
小男孩兒還是笑著:“你就看吧,說不準哪天她假戲成真,到時候……來了!”他突然止住了笑,顯然是發現了情況。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