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陸續走出了房間,貓爺在臨走前回頭對特里道:“特里,我想在我走出這扇門以后,就不會再和你見面了,但如果有一天,我們再次相遇,我希望你沒有把這賺來的生命白白浪費掉。”
特里緊張地點頭,看著貓爺關上了門,這段話和今天的經歷,成為了他人生中第二個轉折點,從而改變了他日后的人生……
“那些人都到哪兒去了,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還有譚海的尸體呢?”王詡出門后就丟出一連串問題。
貓爺問道:“威廉,我昨天畫的符還在嗎?”
威廉伸手摸向懷中,“在,我隨身帶著呢。”
“你走樓梯回自己的房間,路上不要回頭,就算聽見我或者王詡叫你都不要理會,帶著這符,譚海是沒有能力觸碰你的,而且你看到的東西也都是‘真實’的,如果看到地上有那些殺手的尸體,你就別管直接跨過去,等回到房間,就關上門睡覺,天亮就沒事了。”
威廉連忙點頭,按照貓爺說得離去了。
貓爺轉而對王詡道:“譚海比我想象得厲害一些,不過沒領悟靈能力的鬼魂終究也只有那點伎倆罷了,我想他現在一定附身到自己那要爛不爛的尸體里,正和那兩個子夜的殺手玩著呢。”
王詡聳聳肩,一副怎么樣都好的樣子:“反正你帶路了,該送地府的送地府,該送公安局的送公安局,整完了我還能乘著天沒亮多睡會兒。”
貓爺也不多說什么,走到了前面領路。
…………
在漆黑的房間中,樊忠拿出了打火機,微弱的火光下,他們略微看清了房中的狀況。
樊忠和郭馳發現自己身處的早已不是賓館的客房了,這寬敞的大廳似乎是某幢別墅的內部,屋內的一切都顯得整潔,一絲不茍,家具都是統一的暗色調,擺設也中規中矩,兩人就像是在參觀樣板房似的。
突然,燈亮了,刺目的白光讓兩人一時無法適應,他們持著各自的武器背靠背站著,準備應敵,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沒有什么突如其來的攻擊襲來。
“歡迎兩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
“你是誰?這是哪里?”樊忠問道。
“我是譚海,這是我家啊,怎么?兩位來找我談生意,卻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郭馳不認識這個譚海,也不知道這個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他只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殺死特里,凡是阻撓他行動的人,都得死。
“就是你殺死了我們的人手?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制造了這些幻覺?”郭馳說著就舉起了軍刀。
“幻覺?你們究竟在說什么?還有,你們為什么都手持兇器?難道你們是強盜!”譚海說著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手中的酒杯摔落,碎裂,他跌跌撞撞地逃向了二樓。
“你看這人是不是瘋了?”樊忠對郭馳低聲道。
郭馳面露狠色:“管他的,等刀架在脖子上再問問題,他如果真瘋了,那就送他歸西。”
“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另一個聲音回答:“誰知道呢,有些怨氣過重的地縛靈,自己的思想也會錯亂,他們有時是鬼,有時又以為自己還是活人,總之普通人接近他很危險就是了。”
樊忠和郭馳大驚,這兩個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們背后,他們的注意力被譚海吸引,竟絲毫沒有防備。
兩人立刻轉身亮出了武器,樊忠道:“你們又是什么人?和那個瘋子是一伙兒的嗎?”
貓爺冷笑一聲:“我警告你們,態度不要太囂張,今天你們運氣好了是送交法辦,運氣不好就是橫尸當場。”
郭馳已經按耐不住了,欲出手制住眼前這二人,但樊忠為人謹小慎微,他按住郭馳的肩膀,對貓爺道:“朋友,你們究竟是哪一路的?”
還未等貓爺回答,王詡就跳了出來:“你!你的眼神太囂張了!”他根本不想和他們多廢話,在他看來事情很容易解決,就是全部打趴下,然后慢慢處理。
這么一來那就是撕破臉了,也沒什么好多說了的了,郭馳和樊忠拿著武器快速沖了上來。
在這一剎那,房間的燈光突然又暗了下來,接著就傳出了兩聲悶哼……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