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發生什么了?誰將你傷成這樣!”寧天德看著眼前的這個養子,在他離開蘇州的時候,寧天德絕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回來。
“寧家主,老夫已將人送到,恕我有事在身,不便久留,這就告辭了。”余安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余前輩請留步!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余安深深嘆了一口氣:“等他醒來,你問他便知……”
他走出幾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回過頭來說道:“無論他說了什么,請家主看在多年的父子情義上……手下留情。”
…………
而此刻,還有一個人知道了即將到來的災難。
姜儒睜開了雙眼,夢中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
自他參加新人評估回來,就開始不斷重復一個噩夢,但他再也沒有看見另一個自己,那個來自未來的自己。
姜儒明白,這意味著,是他該擔負起某種使命的時候了,他必須完全依靠現有的力量,成為那個“預者”。
“二月十七,血幕蔽天,比翼獨絕,萬鬼出淵。”姜儒在一張紙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裝進信封,他沒有貼郵票,只寫了自己的發信人地址,然后下樓將其投進了郵筒。
做完這些以后,他收拾了一些東西,便離開了家,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包括他的女友和家人,但是似乎有其他人對他的去向很感興趣。
當晚,兩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屋中。
“他已經走了。”說話的男子喉嚨像被魚骨頭卡住一樣,這聲音讓人聽了就覺得難受。
“看來總堂主說得沒錯,姜儒就是‘那個人’。”
“如果他真能預知未來,我們豈不是永遠抓不到他?”
“哼……你也和第五堂那個傻瓜一樣不成?要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帶上家人朋友一起走不成?”
“朱二堂主,可是因為總堂主比起你更器重那個傻瓜,所以你不服啊?呵呵呵……”這家伙笑起來的聲音可就更難聽了,“這種‘卑鄙’的手段……似乎有些為人所不齒吧?呵呵呵!哈哈哈!”
雖說他說的話還是蠻中聽的,而且還給卑鄙二字加了重音,但這笑聲實在是典型的反派,也不知他為何要笑得如此猥瑣。
“姓沈的!你還給我裝什么好人?你這第四堂堂主,說到底還是來歷不明,和紅羽那個賤人一樣,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誰知道你背地里是不是其他勢力派來的臥底,你這樣為那傻子講話,莫非,你們是一伙兒的!”
“呵呵呵……你給人扣屎盆子倒確是有兩把刷子……那么我就依你所說好了,二堂主大人……”他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那朱二堂主冷哼了一聲,也揮手走入了黑暗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