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年新人評估的預賽到此結(jié)束。”孫朗宣布道。
連古塵在內(nèi)的十七名新人在午夜之前都到達了集合的地點,其中十四人都是在最后一刻才敢露面,因為段飛這個煞神的存在,使預賽通過的人數(shù)比預想中少了太多,所以預賽只一輪就結(jié)束了。
古塵不知道自己成了段飛以外的另一個焦點,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憑實力搶到了那件信物,就連孫朗都有些期待他的表現(xiàn)了。
“既然現(xiàn)在選手已經(jīng)淘汰了許多,我們就在今晚決出八強吧。”畢孝義說道,他也很想親自看看古塵和段飛到底有何等實力。
“好吧,諸位現(xiàn)在休息三十分鐘,我與三位裁判討論一下決賽的分組。”孫朗說著就和三位十殿閻王走到了一邊。
十幾個新人也都作著相應的戰(zhàn)前準備,他們心里都在祈禱,千萬不要遇上古塵或者段飛才好。
古塵無精打采地往靠在欄桿上,張大了嘴打著哈欠,好像在品嘗那海風中夾雜的咸腥味。
呂平從背后用大手一拍他的肩膀:“有你的啊!居然從段飛手上搶到一個信物,看來今年就是奪冠也有可能啊!”
古塵揉著自己的肩膀回道:“干什么干什么……想拍死人啊,不就是一個信物嘛,弄到手還不是易如反掌。”
呂平被他說的一愣:“你這么厲害?那你覺得段飛的實力怎么樣?”
古塵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大概挺厲害的吧,他搶了那么多信物呢……”
“喂,什么叫大概啊,你到底是怎么打敗他的?”
“我沒和他打。”
“什么?”
“什么什么?”
“喂!你沒和他打怎么弄到信物的?”
古塵想了兩秒,說了一個呂平完全不明白的答案:“皮條客大作戰(zhàn)。”
“那是什么……”
“是一種戰(zhàn)術,名字是我現(xiàn)編的。”
“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
“內(nèi)容不重要,你可以自己想象,重點是我兵不血刃地通過了預賽。”
“你那個大作戰(zhàn)不管怎么想象都不會有什么好事吧……”
“這種小事你就不必計較了。”
…………
半小時后,決賽,開始。
孫朗拿出一個紙盒子,把一堆小紙條扔了進去,然后說道:“這些紙條上有十七個選手的名字,我們會每次抽出兩張,那兩人便開始戰(zhàn)斗,時間限定為五分鐘,五分鐘內(nèi)未分勝負,則由裁判來判定誰能晉級。”
“那是什么……小學生的手工課作業(yè)嗎……完成度不怎么樣呢……該不會是撿了附近的紙箱垃圾現(xiàn)做的吧……”古塵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孫朗手中的紙盒子,語氣十分輕蔑地說道。
孫朗就快要爆血管了,他心里吶喊著:這小子剛才一定在監(jiān)視我!他是故意的!
黃悠笑了笑,“孫前輩,那就開始抽簽吧。”
孫朗借坡下驢,咳嗽了幾聲掩飾了臉上的尷尬,把手伸進了紙盒子拿出了一張紙,展開后念到:“第一場,由百破盧沖,對……”他又摸出一張紙,看了以后停頓了一下,然后特意朝古塵看了一眼,接著說道:“對開膛手古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