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孤卻好像比當事人還有信心:“放心吧,王詡的話肯定行,雖然他沒姐夫你聰明,但關鍵時刻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前幾天夢魔都差點被他給干掉了。”
“恩……說到夢魔,你調查的怎么樣了?如果按你說的,他靈體合一的身體能力相當于滿月時的狼人,那比十殿閻王還要差上許多,他究竟是靠什么樣的靈能力才能打敗或者禁錮秦廣王縛天的?”
水云孤一副小學生做不出考試題的表情:“很難說清楚,這種幻術系能力非常特殊,在現實中已經很難對付,如果在夢境中,幾乎是不可戰勝的,詳細的形容就好比這樣……”
…………
是夜,在一個地下停車場,一男一女站在空曠的場地中,停車場的保安在道術的作用下睡得非常死,監控系統的錄像帶也全部停止了運轉。
這次的裁判是一位女狩鬼者,雖然已經是冬天,她還是穿著輕薄的襯衫和短裙,豐胸****似乎要撐破衣服般呼之欲出,她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長相比起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更是毫不遜色。
姜儒和她站在一起覺得渾身不自在,這也是一種奇怪的心理現象,當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和另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站在一起時,往往會不由自主地保持距離。
王詡還是到了最后一刻才無精打采地來到現場,他剛剛走近,精神就為之一振,然后開始對著美女身上的關鍵部位進行肆無忌憚的目奸。
“我是這次的裁判寧楓,比賽時間一個小時,自由戰斗,一方昏倒或認輸比賽結束,我認定有人喪失戰斗能力比賽同樣結束,希望你們點到為止不要傷對方性命,現在……鬼谷子!”
“啊?什么?”王詡看得入神,口水流了一地,被寧楓突然一叫,有點慌亂。
“你看夠了沒有?”寧楓的樣子好像始終在笑,如果不是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惱火,王詡肯定會認為這句的潛臺詞是“你可以湊近點看”。
王詡的臉皮厚度絕非姜儒可比,就算他有了尚翎雪這個準女友,但平時看到美女還是不忘要過過眼癮,所以回答這種問題他臉都不會紅一下:“我是在想……再過半個月都圣誕節了,你穿這么少冷不冷?”
寧楓冷哼了一聲,然后轉過頭朝遠處走去,丟下一句:“比賽開始!”
王詡對姜儒說道:“聽說你挺厲害的,我可不客氣了。”說罷就伸手一握,黑色的短劍已然到了右手中。
姜儒的瞳孔急劇收縮,王詡持劍的身形和夢中追殺他的人一摸一樣,只是他的嘴上沒有沾滿鮮血。
此刻姜儒震驚地發現,這個停車場和夢中的如此相似,一切畫面都瞬間涌入他的腦海中,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夢中的場景與現實即將要重疊,這和他使用瞬意能力時的感覺不同,瞬間的未來在他還未及細細思考時已經發生,但這夢中的未來即將到來時讓人有一種恐懼,一種對命運的無力感。
“等等!”姜儒突然對王詡喊道。
王詡倒真的停了下來:“干嘛?你不會是想棄權了吧?”
姜儒的心里很害怕,要他放棄比賽并不是不行,但他始終對夢境成真的事情還抱有一絲懷疑態度,他不想為了一個夢而棄權,但心中升騰的緊迫感卻越來越強,好像王詡隨時都會變成那個夢中的惡魔。
姜儒平復了一下心緒,將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他兩眼緊緊盯著王詡:“我有個要求,能不能和我空手打?”
王詡一甩手,黑色短劍消失不見,“現在可以了吧?我晚飯吃得早,等會兒還要去吃夜宵呢,你倒是快點兒。”
姜儒笑了笑,看來這個鬼谷子不可能是他夢中的樣子,于是他快步而上,和王詡展開了較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