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裂隙」。
無論這個男人是否出千,他的鐵礦都是要給予兌換的,霓虹城市要盡可能的保持一個中立的狀態,畢竟太陽城只是霓虹城市里一個較大的商店。
霓虹城市才是主體,太陽城不是。
剩下的破事,交給恒星號處理就行了。
至于賭場那邊的公信力,琦姐會處理妥當的。
回到恒星號列車室內的陳莽壓根就沒在意這個小插曲,此時列車已經來到「石人區域」主城城市廢墟旁,晚點再去找那個什么「齜牙咧嘴號列車」也不遲。
什么幾把破名字。
拗口死了。
列車緩緩減速停穩,并從空中重重砸至地面。
而在遠處——
則是一座依稀還能看出現代化的一座城市,高樓林立,只是無數建筑已經倒塌,整座城市不見一處光亮,街道上堵死了布滿灰塵的廢棄車輛。
毫無人氣,沒有一絲生機。
這里便是「邱城」。
也是石人區域的最大的一座城市,至于周圍那三座城市都是附屬這座城市的衛星城。
“邱城。”
陳莽看了眼索敵雷達上的畫面,此時已經布滿馬賽克,顯然已經無法正常使用了,眼睛微微瞇起輕聲道:“牛逼啊,100級的索敵雷達,說屏蔽就屏蔽了?”
“小艾。”
“讓一隊、二隊、三隊出門干活了。”
“是。”
下一刻!
伴隨著七號守衛車廂門被打開,兩架機甲率先飛了出來,朝城市廢墟激射而去,至于剩下的守衛成員則是全待在冰箱里,被機甲扛在肩膀上。
這座城市廢墟的道路有些過于復雜。
越野摩托車在這里,也無法正常行駛了。
不過,好在有冰箱。
“艾總,艾總”
站在冰箱邊緣,緊緊握住扶手俯瞰著下方城市的彪子輕聲呼喚著,但連續呼喚了數次都沒有回應,才活動著身子骨沙啞道:“已經和列車斷開連接了,諸位要小心了,這座城市深處廢墟里危險可能不小。”
“彪哥,別怕。”
駕駛著「教皇」機甲的張一手里拎著巨大狼牙棒笑呵呵道:“我這狼牙棒可是攻擊強度15級的武器,有我在,尋常宵小我一個人就足夠應對了。”
彪子剛準備說些什么,但下一刻突然面色有些難看的沉聲道:“停!”
話音落下。
張一和張二兩人身形瞬間止在高空里,雖然兩人平時和彪哥說話嘻嘻哈哈的,但當彪哥下令,他倆也是很聽話的,這里面有很多原因。
有恒星號管他倆吃飽飯,他倆得聽話的原因。
也有他們欽佩彪哥在戰斗訓練虛擬空間里的表現。
還有他們倆也知道,自己腦子并不聰明,還是多聽彪哥的為好。
“”
彪子沒有講話,只是站在冰箱邊緣,握緊扶手眉頭皺起,死死望向不遠處一個矮樓平臺上所晾曬著的臘肉!
是的,臘肉!
他并沒有一絲欣喜的感覺,反而覺得極其詭異!
末日已經降臨一年多,近兩年了,這座城市廢墟不知道已經被多少搜過了,怎么可能有這么明顯的臘肉沒有被人帶走,別的列車長又不是傻子,也就是說這里大概率是陷阱
“回頭看眼列車。”
伴隨著機甲的轉身,站在冰箱邊緣處的彪子望向停靠在城市廢墟邊緣處的恒星號列車,他們此時已經接近城市中心了,就連恒星號也看的有些模糊了。
“艾總,艾總”
他再次試探性的聯系了艾總,依舊連接不上。
“彪哥,下方那塊臘肉是不是有可能是陷阱?”
張二駕駛著教皇計劃懸浮在空中甕聲道。
“嗯?”
彪子一時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難道是他自己判斷錯了?畢竟連張二都能看出來的東西,那應該每個人都能看出來了吧?應該不會有人用這么愚蠢的陷阱吧?
“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和哥哥我們倆搜過很多次物資啊,這么明顯的臘肉怎么可能一直沒被人搜走,肯定是陷阱啊。”
“你等等讓我思考下。”
彪子深吸了一口氣,腦子快速轉動著,既然連張二都能看出來是陷阱,那么就說明對方是在故意讓他們看出來這是個陷阱,寓意何在?
根據他在「極限挑戰」地圖芯片里的經驗。
當一個陷阱故意表明在你面前,往往就是希望你避開此地,而你只要避開此地前往其他地方,就恰好剛好住了敵人真正的陷阱,這是:「時間裂隙」。
他操控著恒星號列車再次漸漸逼近,這次足足逼近至十米,他肉眼已經能清楚的看見前方的空氣在微微扭曲,不敢再逼近了,這個距離都有點冒險了。
但他實在是想看看,這個時間裂隙里究竟是個什么。
他打開窗戶。
掃了眼操控臺,隨手拿起那個剛打造出來不久的10級望遠鏡,走至窗邊瞄準后用力一擲,成功命中!
那望遠鏡在命中的一瞬間,也成功消失。
“拿個機械之眼過來。”
“沒有。”列車室內傳來小艾的聲音:“這里被完全屏蔽了,彪子剛才在外探查的時候,我都無法連接到他身上的機械之眼。”
“彪子不是俘虜了一幫人嗎,送進去看看。”
“是。”
很快——
張一駕駛著教皇機甲站在列車頂部,手里還拎著一個滿臉恐懼劇烈掙扎的幸存者,用鋼索仔細將其捆綁住后,才緩緩轉動著手里的鋼索,如套馬的漢子那般,瘋狂轉動著。
隨后猛地怒喝一聲。
那個被捆綁在鋼索上的幸存者,便宛如一顆流星般,朝那時間裂隙激射而去!
在命中的瞬間,立刻消失。
不過所幸鋼索還保留著。
“”
站在列車室內望向眼前這一幕的陳莽眼睛一亮,抄起對講機急促道:“快,快點拽回來!”
下一刻!
只見面前高空中,一個男人突兀浮現出來,那個男人竟然真的被從時間裂隙里拽了出來。
“這都可以?”
陳莽眼里滿是驚訝,完全沒想到那個時間裂隙能吞噬炮彈,卻無法吞噬鋼索,難道是因為鋼索沒有完全進去:“快帶過來,我看看。”
很快。
當列車室門被推開。
他眉頭微微皺起,望向面前這個滿臉白發,牙都已經脫落完,眼神看起來極其呆滯的老頭:“這是剛才那個人?”
渾身皮膚皺褶到像是老太太的鞋墊子。
如同處女的日記本一般,揉成一團團空無一字,卻又寫滿信息。
“嗯。”
張一也有些茫然的望向自己攙扶著的這個老頭:“確實是他,雖然老了很多,但確實是他。”
“莽爺你看。”
這時,老豬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節鋼索:“這一端依舊還是嶄新的,另一端已經變得嚴重老化和腐朽了,就像是風吹雨淋過了三十年一樣。”
“”
陳莽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一會兒后才望向眼前這個好像傻了一般的老頭:“給他打兩針強心劑,問問發生了什么。”
彪子點了點頭,兩針強心劑注射下去,老頭好像回光返照了一點,臉上的氣色變得好了一點,只是依舊眼神呆滯,瞳孔完全無法聚焦。
“帶下去用醫療倉治好了。”
“我要他張嘴告訴我,里面看見了什么。”
“是。”
彪子很快攙扶著老頭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