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恒星號切換出兔兔云朵車輪,落在沙河平原的平地上,踏出列車室在空中一步一步的落在地面上。
跟在身后的二蛋低頭看了眼距離他近十米的地面。
又看了看,好像會凌空微步一般,走在空中的莽爺。
沉默了一會兒后,才嘴角微微抽抽,順著一旁的爬梯,安安靜靜的朝下爬去,他是不是看錯了,莽爺怎么好像是飛在空中的?
算了。
莽爺會飛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
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莽爺說自己現在是上帝,來拯救世界的他都信。
“這里是沙河平原。”
陳莽拄著手杖,望向遠方笑著道:“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能站在這里了,以后就沒機會來了,也來不了了,你在沙河平原上呆了很久,對沙河平原應該也有一定的感情吧?”
“當然有。”
二蛋點了點頭,有點唏噓道:“沙河平原上有很多我的記憶,不過莽爺,我們是在等人嗎?”
“嗯。”
陳莽輕點了下頭:“有兩個朋友,以前在白色區域鐵嶺荒原認識的,臨走前,送他們點禮物,以后應該也沒再見的機會了。”
“提前聯系過他們了,不過顯然他們速度有點慢。”
“朋友”
二蛋面色有些復雜的停頓了一會兒后,才偏頭望向陳莽:“莽爺,你人有點太好了,專門跑這么一趟,就是為了給兩個白色區域認識的朋友送份禮物,這種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也沒那么好。”
陳莽從懷里取出兩根煙,遞給二蛋一根笑著道:“一個在被怪物追的時候提醒我也趕緊跑,還從他手里交易了一些蛛絲,當時那批蛛絲對我很重要,正是靠著那批蛛絲,我才能在昆侖山區域如履平地。”
“另外一個送了我一個當時對我很重要的「制氧機」配件。”
“那個時候我已經從昆侖山區域搞到了鉆頭配件,就差一個制氧機,就可以在地底開始挖礦了。”
“后來,鐵嶺荒原地底下所有礦都被我挖了。”
“都對我有恩。”
“沒有他倆,我現在崛起的也不會這么快,我一向比較記恩,在這個世界,能遇到一個對你好的人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了,當然要珍惜下。”
“也不圖什么回報。”
“只是當以后人老時,想起這件事情能會心一笑,內心也不會有什么愧疚感,覺得有恩沒還完。”
“”
二蛋聞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并沒再說什么,老實講他就是喜歡莽爺這一點,讓他感覺跟著莽爺很安心。
莽爺是那種,別人對他好,他就會對別人好的人。
聽起來很正常,也很平常。
但其實,這是一個很稀奇的事情。
以怨報怨每個人都會,但以恩報恩,就不是每個人都會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傳來列車刺耳鳴笛聲!
“嘟!!”
只見兩輛列車幾乎是并肩行駛,速度極快,車廂上已經開始冒著黑煙了,而在兩輛列車身后還跟著一輛列車,末日機炮咆哮的聲音不斷響起。
顯然,這是一場追逐戰。
“莽爺!”
二蛋面色微變,便要拉著莽爺朝列車走去,莽爺的列車雖然等級很高沒錯,但只要離開了列車,那就好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這種亂戰的情況,子彈不長眼,萬一被波及進去,那就有些糟糕了。
“不用。”
陳莽拍了拍二蛋的肩膀,示意二蛋站在自己身后,隨后才望向不遠處那三輛疾馳的列車,面色平靜的緩緩舉起右手并張開輕聲道。
“起。”
下一刻——
只見身后那輛機械列車,整節車廂竟不受控制的飛在天空中。
“啊?”二蛋整個人都傻了,身子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盯著莽爺的右手,仿佛要盯出花一般,這他媽是不是離譜了?
不是說這個世界沒有花里胡哨的斗氣和魔法,只有發展到極致且純粹的列車嗎!?
你這是啥?
末日獨法?
末日里最后一個修行者?
而此時那兩輛列車已經行駛在恒星號附近,并快速停下,侏儒男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從列車室上跳了下來,心有余悸的望向身后,但在看見那輛列車已經飛在空中的時候,同樣懵逼在原地。
就在這時——
那個不受控制飛在空中的列車,車頂上的所有機炮全都對準陳莽一行人,并且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火。
“轟轟轟!!!”
數百枚機炮瞬間便將陳莽等人籠罩了進去。
然而。
還沒等二蛋等人作何反應,便見陳莽面色漠然的輕聲道:“頑固不化,死。”
下一刻!
那些即將命中陳莽等人的炮彈,仿佛受到什么難以逾越的阻力般,全都凝滯在半空中,數百枚炮彈就那樣懸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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