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手咋那么快呢?”
此時天色近黃昏,天空為冷藍色的色調,云朵依舊能清晰可見。
恒星號列車上方。
那個夾雜著火光,由黑煙組成的一個巨大的字——
「莽」。
讓在場所有列車的列車長徹底懵逼在了原地,一瞬間,甚至無人在列車電臺里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只是有些茫然且恍惚的望向空中那個巨大的字。
“是不是最近干多了?”
一個列車長有些恍惚的望向這一幕喃喃道:“給自己干出幻覺來了?不是,那導彈為什么能在空中寫出一個字啊,導彈可以這樣玩的嗎?”
“而且還是那么復雜的字,莽。”
“這是怎么做到的?”
懵逼的不止這些列車,包括「鋼鐵龍」列車也懵逼在原地,并且比其他人更懵!
其他人就沒有導彈配件,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配件是怎么用的,所以他們只是懵逼,甚至可能還覺得這個配件就是這樣用的。
但他不是,他是s級潛力的機械列車。
原本「危機谷」上唯一一輛。
現在唯二。
多了個「恒星號」。
至于還有沒有:“哥,你手咋那么快呢?”
整個過程也就眨眼般的功夫。
“那么現在”
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徹在眾人耳旁,只見恒星號列車的列車室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黃色毛衣的人走下列車,拄著手杖望向一眾列車輕笑道。
“跳梁小丑已經被解決了,我想現在我們可以進行愉快的交易了。”
“”
周圍一眾列車的列車長紛紛沉默在原地,他們來之前在腦海里預想過很多可能,包括恒星號列車可能會強勢出頭的可能他們也想過,只是他們沒想過會結束的這么快
瞬殺。
而陳莽走下列車那個動作,其實也在表達自己的誠意,眾所周知,一個列車長最大的底氣來源是自己的列車,主動離開列車,往往就意味著這個時候對列車的掌控度是最低的。
就在這時——
一輛列車突兀鳴笛了一聲,然后緩緩啟動列車靠近恒星號距離一百多米后,一個中年男人才從列車中部上走了下來,獨自一人朝恒星號走去。
緊接著。
越來越多的列車同樣開始鳴笛。
這是「集會」的信號。
按照規(guī)矩。
集會往往都是副列車長或者是打手頭子前去,雖然大家都保持著默契,在集會上是絕對不能出手攻擊的,但很時候,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屬下前往,自己通過對講機遠程操控。
而不少人也給起起了一個頗為好聽的名字。
「王不見王」。
挺好。
最好「將不見將」,「兵不見兵」,這樣天下就和平了。
一場由恒星號牽頭發(fā)起的集會,開始了。
只不過不少人的主要目標都是那「1級鐵礦」,很明顯,恒星號證明了自己有上桌吃飯的資格,并且還是分飯的那個,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公平交易了。
“你是莽爺?”
“是。”
中年男人面色微微一正,眼皮不經意的跳了一下,抱拳行禮后才嘶啞道:“身為列車長親自離開列車主持這場集會,這風險可不小。”
“規(guī)矩這東西往往設立出來,就是為了打破而準備的。”
“不是每個人都絕對會遵守規(guī)則的。”
“無妨。”
陳莽拄著手杖站在原地,身后三隊成員則是跟在他身后,笑著望向面前這個中年男人以及其他趕來的人:“等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再聊。”
只是他的手卻從來沒離開過手杖。
手杖在手。
加上「強力磁鐵」,列車又在他身后,他還是能托這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