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地牢」。
以上便是全部信息。
“”
陳莽眼睛微微瞇起,緩緩推動操作桿,伴隨著鉆頭伸出準備試試能不能鉆出去,他還好奇一個問題,為什么會有「列車地牢」這種東西的存在。
直接將列車長押入地牢并不是更合適嗎?
都不用修建這么大的地牢。
而且憑借列車長的自身能力,在沒有列車的情況下,怎么也不可能逃離地牢。
既然能抓住列車,那就能抓住列車長。
下一刻——
“嘭!”
恒星號列車重重撞在鐵欄桿上,然后那高達50級的鉆頭,在撞在鐵欄桿上只見火花,不見磨損,這鐵欄桿的強度高的有些離譜。
他又試了試周圍的墻壁。
看似是土墻。
但撞上去后連個土渣滓也不落下。
“”
陳莽面無表情的拿起對講機:“老豬、李時機、彪子幾人下車,小艾你也下來,看看該怎么離開這個地牢。”
很明顯。
憑借硬闖的方式肯定是去不了了,那就只有智取這一條路,而但凡涉及到智取,人多總是好事,都提一提想法。
地牢內。
列車地牢停靠在一旁。
老豬有些疑惑的站在鐵欄桿處,遲疑道:“莽爺,這欄桿之間的間隙足足有一米,哪怕是張大美都能鉆的過去,這玩意兒也只能攔住列車了吧?”
“人是肯定攔不住的啊。”
“先等等,別急著出去。”
李時機眉頭皺起細細打量著地牢內角落的花紋及線索,細細分析道:“根據已知信息,當年那個列車剛落網不到24個小時,便逃出這個列車地牢。”
“而機械文明至今都不知道那個列車是如何做到的。”
“我現在大概猜到奇遇地圖的來源了。”
“很有可能跟「錨點」有關。”
“錨點?”拄著手杖站在一旁的陳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對,錨點!”
李時機面色認真的點了點頭:“比如說你們人類回顧自己一生的時候,不可能清楚的記著每一段記憶,肯定只能記住部分比較深刻的記憶。”
“比如:「列車地牢」。
摸索了半天后。
他們在走廊角落里找到了一個極小的「地牢」,和周圍的地牢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地牢里面只有2米高,面積大概十幾平方米。
而這個地牢的鐵欄桿縫隙就只有一個大拇指那么粗。
人類是絕對不可能穿過的。
而且
有點過于細了,正常人類監獄里的牢籠,鐵欄桿的縫隙大概在10厘米左右,太細了沒有意義,這個寬度已經能擋住很多人類從縫隙里鉆出來了。
在鐵欄桿上同樣擁有一個「門禁鎖」。
陳莽掏出那張門禁卡,貼在門禁鎖上。
下一刻——
他手中的門禁卡突然碎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門禁鎖里,緊接著便聽見一陣清脆的碎裂聲音傳來,門禁鎖突然碎成兩截跌落在地面上。
鐵欄桿瞬間全都收回至地面。
原本緊閉的地牢,突然變得暢通無阻。
在這個狹小逼仄的地牢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具類人干尸,以及一個小小的床榻旁邊桌子上擺放著一枚芯片和一張藍圖。
墻壁上掛著一塊鋼板,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血肉牢籠」。
“”
陳莽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四周,這里有點類似于獄長所呆的地方,只是這個獄長有點像是人類,除了一枚芯片和一張藍圖之外,旁邊桌子上還擺著一張門禁卡,這張門禁卡應該就是可以打開他們那個牢籠的「門禁卡」了。
除此之外
桌子上還堆著幾張a4紙,上面記錄著不少信息,只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完全看不清上面寫著什么,輕輕一碰,紙張便化作灰燼消散在空中。
看來所有答案應該都在那枚芯片里了。
他再次看了眼四周,也沒再找到什么線索,而是眉頭緊皺拿起那枚「門禁卡」徑直朝下一層走去,準備試試到底能不能真的打開。
當張一拿著門禁卡貼放在「門禁鎖」上時。
下一刻!
周圍的一切景象突然開始漸漸碎裂,當一切再次定格時,他們已經出現在進入奇遇地圖前的位置了。
“怎么樣,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