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一下。”陳莽若有所思道:“那個大號膠囊你帶上了嗎?”
“帶上了,沒研究出名堂,你想拿去研究的話,等會送給你。”
“這個待會兒再說,你繼續。”
“行,然后我發現那個村子里面躲著好幾個幸存者,其中一個叫章一人的幸存者跟我說”
“等等!”
陳莽面無表情的開口道:“這個我必須再打斷你一下,你說這個章一人,是不是文章的章,十步殺一人的一人?”
“是他,怎么,莽爺你認識?”
“還是個編劇是不。”
“真是。”
陳莽頓時笑了起來,只是眼里閃爍著陰森:“來,你把他現在叫下來,你的這個事暫時放一放,我找他有話說。”
“行。”
三分鐘后。
陳莽望向站在面前這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平靜道:“章一人是吧?”
“是。”
“「愛一人」這部電影是你寫的劇本吧?”
“是我。”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章一人,有些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眼陳莽小聲道:“大哥你是劇粉?”
“我是你媽的劇粉。”
陳莽深吸了一口氣:“來,你跟我說說你寫的這個劇本你覺得有趣嗎?故事在哪,就為了讓男女主全程偶遇認不出彼此,然后直到大結局相愛在一起?”
“這么個逼東西,拍幾個小時你覺得有意思嗎?”
“不是的大哥后面結局有反轉的。”
“哦,你說說,什么反轉。”
“后面結局兩人并沒有在一起,女主苦尋男主三年未果后,重新開始了一段戀愛,新男友是男主最好的兄弟,而男主偶爾知道此事后選擇了祝福,最后女主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當即拋下已經結婚的男友重新跑到男主身邊,現老公為了愛情,將自己的眼角膜捐獻給了男主,然后女主和男主正準備放下過去重新在一起時,這段時間一直照顧男主的女護士”
“好了。”
陳莽忍不住怒極反笑的拿起對講機:“一隊的,都給我他媽滾下來!”
“干活了!”
隨后才將手杖戳在男人的臉上怒吼道。
“老子就是想放松一下看部電影,你知道在末日里看部電影多么難能可貴嗎,結果你給老子拍這種東西!”
“幸虧老子睡著了,不然真要看到結局,血壓都得被你氣升高。”
“二蛋,這個人對你重要不,我想要這個人。”
“沒啥用。”二蛋回復的語速極快,而且迅速撇清關系:“他在我列車里當奴隸的,我也不認識他,和他也沒說過話,莽爺你要需要直接帶走就行。”
這還是他一人的男人,抗在肩膀上就朝列車走去。
“呼”
陳莽輕呼了一口氣,滿眼歉意的望向二蛋:“這次倒是讓你見笑了,你知道的,人是一種情緒動物,偶爾有一點情緒也正常,你繼續說,你剛才說到哪了。”
“理解,理解,完全理解,我剛才說道我在路過那個村子遇到了幾個幸存者,其中就有那個章一人,然后章一人和我說”
就在這時——
耳邊突然傳來章一人滿是恐懼的撕心裂肺高吼道。
“大哥,我只是個編劇,這不能全怪我啊,導演改了我很多本啊!”
“導演也在列車上呢,他至少也得背一半鍋!”
“兄弟,再打斷一下,方便的話,你那個村里的那批幸存者都交給我吧。”
“沒問題。”
二蛋抹去鼻尖上的汗水,急忙偏頭望向身后打手高吼道:“快把最新的那幾個奴隸都帶下來。”
不知為何。
莽爺雖然沒兇他,但他整的也有些害怕,這鼻尖怎么都滲汗了。
很快——
三四個男人還有兩個女人都被壓了下來。
其中一個肥胖的男人望向已經抗在肩上的章一人怒罵道:“你狼心狗肺,你不是東西,當時不是老子拉你躲進我的安全屋里,你他媽早死了,你出賣我!”
“這能怪我,我當時都說了那個本子拍出來肯定要被罵,你非要我這樣改,說罵的越狠,熱度越高,如果不你,我肯定寫男女主第一次相遇就在一起了。”
“都那樣寫了,電影還拍個屁啊,直接一句話不就結束了嗎!”
“那是你的事,你是導演,我又不是導演。”
“那啥”
二蛋聽著耳邊的吵架聲,再次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弱弱道:“我繼續說?”
“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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