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天色不早了。”
或許是看見莽爺和守衛(wèi)都沒有來管他們,那些一開始不敢起哄的列車居民,此時在氣氛感染下也忍不住起身探頭望去高聲起哄著。
“這小子。”
人群外,坐在李時機駕駛的那架「水蛭」機甲肩膀上的彪子,面色感慨的望向紅毯上穿著西裝的山貓子:“這小子正式起來,你別說,看起來有氣質多了。”
“豬車長也很有氣質啊。”李時機的聲音順著機甲擴音器傳了出來。
“豬車長?”
“他那肚子都快他媽給西裝崩開了,你從哪看出有氣質了?”
當美佳和山貓子,順著紅毯走至禮臺上時。
老豬才望向兩人停頓了一下,當周圍的起哄聲漸漸平靜下來后,才低頭看了眼掌心里的手牌,望向兩人。
“兩位新人。”
“美佳和山貓子。”
“若你們日后僥幸活到黎明,就請在黎明后播種屬于你們的愛情種子。”
“若你們死在了今夜,也不要埋怨,你們將會被合葬并豎起墓碑,好讓數百年后的人們知道,人類曾在末日中,用愛情對抗夜色寒冷。”
“現在,請兩位新人接過這張象征兩位愛情的「末日結婚證」。”
山貓子同樣眼眶泛紅的帶著美佳,接過這結婚證。
下一刻——
“砰砰。”
伴隨著數道聲音響起,擺放在紅毯周圍的地爆球猛地炸開,數百個五顏六色的氣球飄向空中。
緊接著。
數百枚火箭炮也是射在半空中,不斷炸開,綻放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煙花般,緊接著只見14號車廂上的那枚導彈也不甘示弱的在轟鳴聲中直沖高空!
并在空中炸開,無數橘紅色的火焰在高空中噴涌而出。
音樂在此刻剛好進展到高潮時刻。
整個宴會的氣氛在此刻也被推上了。
山貓子手里的結婚證在此時也化作白色光點猛地炸開消散在原地,只是在兩人手背上分別留下了一個小巧的愛心標志。
“那么接下來,開席!”
話音落下。
一眾列車居民紛紛眼眶泛紅鼻頭發(fā)酸的望向臺上光鮮亮麗的新人,用力拍手鼓掌高吼著,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是突然一瞬間感覺有些想哭。
結婚
多么久違且陌生的一個字眼。
末日降臨一年后的那些回憶又再次涌入所有人的腦海里。
而情緒最嚴重的是,另外那兩節(jié)列車的奴隸,此時原本麻木和恐懼的眼眶已經聚滿淚水。
“末日結束了嗎?”
一個原本渾渾噩噩的奴隸,此時將視線從桌子上的那盆肉沫炒粉條上收了回來,探著脖子望向遠處那禮臺上的新人恍惚道。
但此時,同桌的那個奴隸在聽到開席兩個字眼后,當即將手伸進盆子里,抓起一團夾雜著肉沫粉條也顧不上燙,就塞進自己嘴里狼吞虎咽的大口吞咽著。
剛情緒上頭的這個奴隸當即猛地反應過來面色大變,也顧不上什么,將手上的鐵筷子當即扔在一旁,同樣上手開始搶奪起來。
很明顯,末日還沒結束。
“真好啊。”
距離禮臺最近的那張桌子,「只愛一人」列車的列車長面色復雜的望向面前自己彈出的半透明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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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平原區(qū)域播報」:恭賀恒星號列車,成為沙河平原上:“睡吧,天色不早了。”
哪有那些女人那種活力勁兒,而且里面還有她認識的幾個小明星,至于莽爺那兩個女人
季楚楚和顏瑤。
他怎么能不認識,那都是末日前的一線當紅女星啊!
“如果”
男人看了眼四周,咬牙低聲道:“如果我們叛變,你們莽爺能接收我們嗎?”
“那自然是不能。”
彪子搖了搖頭,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別想了,沒戲的,你以為恒星號列車什么人都能加入的啊,那靠的都是命。”
“而且你們這動不動就叛變,莽爺用你們也用的不放心不是。”
“我就隨口說說別當真。”
男人有些艷羨和嫉妒的望向那批女人和停靠在那輛的恒星號列車,他都玩不上的女人,在恒星號里竟然是奴隸玩的?同為打手頭子,這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宴會很快結束了。
這場「末日婚禮」也迎來了尾聲。
其他兩列車長在依依不舍的和陳莽告別之后,才回到自己的列車上,帶著自己的奴隸和打手原路返回,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兩人總覺得自己的奴隸和打手望向自己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怪怪的。
“這兩可憐孩子。”
站在原地的二蛋望向兩輛駛遠的列車長嘆了口氣:“希望不會發(fā)生什么暴亂吧,我下來的時候誰都沒帶,打手都沒帶,這兩傻孩子-->>還連奴隸都帶下來了。”
“也就是兄弟你沒有什么別的心思。”
“不然這兩人感覺今天都很難活著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