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轟!!!”
一道閃電再次劃破雨夜,夜色中所有雨水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暫停般清晰可見,震耳欲聾的雷聲猛地響徹在天地間。
在下方尸潮中。
那已經(jīng)斷成數(shù)節(jié)徹底報廢的列車,猛烈燃燒著,哪怕雨水也無法將其澆滅。
“吼!”
那只受了點微傷的6級喪尸怒吼了一聲后,便再次朝某個方向狂奔而去,身后無數(shù)喪尸也是如追隨將軍般: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他還夢到自己娶了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兩人有了一個孩子,翻開歷史書給孩子講述末日來臨后所遭遇到的一切。
他做了很多夢。
或許是都是好夢的緣故,已經(jīng)陷入深層睡眠的男人,嘴角隱隱泛起一絲弧度。
7號守衛(wèi)車廂內(nèi)。
所有守衛(wèi)基本上也睡了,只有2隊成員還在坐在窗邊望向窗外那正在和喪尸廝殺的隊長,本來今夜他們應(yīng)該在列車外巡邏警戒的,但情況特殊,他們也只能回到車廂里了。
除了2隊成員外,還有人也未入睡。
老豬身上裹著毯子推開包間門走了出來,望向坐在窗口正在發(fā)呆的彪子,點燃一根煙坐在其身邊,隨意道:“還沒睡呢?”
列車里的新風(fēng)系統(tǒng)很好,煙味會直接排至車外,不會停留在車廂內(nèi)久久不散。
“嗯。”
彪子面色復(fù)雜的窗外那在雨夜中旋轉(zhuǎn)跳躍的機甲,停頓了一會兒后才輕聲道:“我也想擁有一臺機甲。”
“這是你想就能有的嗎?”
老豬輕嘆了一口氣,才拍了拍彪子的肩膀。
“你只要身體綜合素質(zhì)達標,莽爺怎么可能不給你準備,給你你也用不了啊,快睡吧,明天上午是你們一隊負責巡邏警戒的。”
“嗯。”
彪子點了點頭偏頭望向老豬剛準備說些什么,突然注意到老豬頭頂那一套茂密的頭發(fā),下意識開口:“你從哪找到的假發(fā)?”
“什么假發(fā)。”老豬沒好氣的白了眼:“這是我拿恒星券去醫(yī)療倉了一趟,頭發(fā)重新生長出來了,以后你再也沒機會看到我禿頂?shù)臉幼恿恕!?
“就山貓子她女友去的那個?”
“嗯,就是那個,只不過我沒全身都治療,太貴了,光治療了頭發(fā),其他我也沒什么大問題,就是一些身體器官的正常損耗。”
“身體器官的正常損耗,聽起來和機器人一樣。”
“確實有點,他那個醫(yī)療倉就是那么設(shè)定的,每個器官的完好度多少多少的,也沒有什么疾病名稱,聽起來確實感覺有點像是機器人。”
彪子從老豬身上收回視線沒有講話,只是偏頭望向窗外:“你怎么也沒睡?”
“有點睡不著。”
老豬緊緊了身上的毛毯,坐在窗口順著彪子的視線望向狂風(fēng)暴雨下那近乎無窮無盡朝列車涌來的喪尸,停頓了一會兒后,才面色復(fù)雜的輕聲道。
“感覺一切有點太不真實了,擔心自己睡著醒來后就夢醒了。”
“你我和顏瑤不一樣,我們都是從末日開始后就一路躲藏一路逃亡,我老豬的名字在閻王那生死簿上都不知道閃爍多少次了。”
“你上次說在末日里能活下來的沒有好人。”
“我覺得應(yīng)該再加一條,在末日里能活下來的人都是心理素質(zhì)-->>極強的人,心理素質(zhì)弱一點早自殺了。”
“逃亡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