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爺,任務失敗了。”
并不是完整的軀體,散落的手骨、腿骨和頭蓋骨散落在各地,有的大部分都埋在地下,只漏出一個尖尖角。
他原本的猜測是,「地精之墓」這個空間可能是圓形。
沒想到是正方形。
他沿著墻壁邊緣一路繞回來的,長寬都一致,夾角都是直角,標準的正方形,至于地底再鉆到6000米后就再次遇到了橫在地底的那堵墻壁,也就是地圖邊緣。
恒星號列車最高只能飛到5500米,不出意外的話,高度應該也是只有6000米。
整個地精之墓就是這么一個地方,面積不算太大,像是獨立于星球上的一個空間,沒有太陽、沒有光、沒有云也沒有天氣變化,但卻不缺氧氣。
重新返回坐標點的陳莽靠在椅子上思索著沒有講話。
沒找到4級鐵礦,最高的也只有3級鐵礦,也沒有換地方的必要性了,這里就足夠了,接下來就只需要在這里耐心等待40多個小時就行了。
他望了眼列車電臺。
里面已經很久沒人聊天了,自從進入這片區域,他和外界就完全失去了聯系。
隨后伸了個懶腰后才再次朝一旁的「戰斗訓練虛擬空間」走去。
去訓練下,增強下自己的身體綜合素質。
男人,還是得硬點才行。
很快——
四十八小時就過去了。
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恒星號列車前方再次浮現出那個足足有三十多米高的傳送門,傳送門中央如宇宙銀河般,看起來深邃且極具美感。
所有列車居民早已上車處于等候狀態。
在傳送門出現的那一刻,恒星號列車便開了進去。
穿過傳送門后,恒星號列車再次出現在沙河平原上,伴隨著傳送門的關閉,漫天繁星掛在空中周圍頗為安靜,過去的那兩日仿佛黃粱一夢一般。
如果不是列車上裝有大量的鐵礦,滿載而歸,可能只當是在做夢。
“真好啊。”
陳莽望向列車面板上那490萬單位的鐵礦,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那「地精之墓」里不僅僅有鐵礦銅礦還有木場,他沒選擇銅礦,畢竟還是鐵礦優先級更高一點。
不過也只有這三種礦就是了,沒有類似「赤心巖」這種稀有資源礦。
可惜一個月只能進去一次。
如果能再進去一次就好了。
等等——
他望向操控臺抽屜里的那枚「文明之令」,只要再去地精遺跡里完成一趟并完成一個s級任務,那豈不是就能又獲得一枚文明之令,就能再次進去了?
他自然是進不去的。
但他可以讓別的列車進去啊。
當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讓小艾將彪子叫來列車室。
此時所有居民都已經昏睡過去了,哪怕有無限量可樂提供,連續工作48個小時對人的精神和身體都是一個不小的折磨,此時哪怕天塌下來,也只想睡一覺。
人最核心的欲望,其實只有三個。
食欲、睡欲、性欲。
其中也是以食欲最重要,性欲最弱,飯飽了才能思淫欲。
也只有彪子老豬他們定時輪班入睡,此時也沒感覺太困。
站在列車室前的彪子。
面色忐忑的將自己這些日子做過的所有事都回想了一遍,在確認自己沒有做什么錯事,難道彪子突然眼睛閃過一陣亮光,難道是前些日子他舍命探索地穴溶洞那件事?
莽爺要賞賜他?
雖然他那次沒有什么立什么功,但畢竟勇氣可見,而且對列車的忠誠也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想到這里。
彪子臉上的忐忑頓時散去,有些興奮和激動的推開列車室,望向坐在椅子上的莽爺隱隱期待道:“莽爺,你找我?”
“嗯。”
只見莽爺將一個令牌狀的東西扔在他懷里,他下意識接住,仔細看去才發現竟然是枚「列車令」,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和懵逼。
這啥意思?
緊接著,耳邊便再次響起莽爺的聲音。
“拿去打造一輛列車,你當列車長。”
話音剛落。
彪子瞬間清醒過來,身子一軟當即就跪在地上,眼眶通紅聲音中帶著哭腔高吼道:“莽爺,我對你對列車那是從未有二心,我從未想過自立門戶啊!”
“肯定是有小人在背后對莽爺你說我壞話了。”
“莽爺,你要不找人審一下我,我真的是忠臣啊!”
“”
陳莽面色無語的看了眼彪子,不耐煩道:“起來,一個大男人怎么動不動哭哭啼啼的,和娘們一樣。”
“沒讓你自立門戶。”
“這里是綠色區域,拿個列車令就想自立門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還有這個卡片你也拿著,有任務要交給你,等會兒我會將你帶到「地精遺跡」奇遇地圖面前,將這張卡片插進操控臺上,便可以擁有進入這個奇遇地圖的資格。”
“進去之后你會遇見五個不同難度級別的任務。”
“最難的任務是s級任務,獎勵是一個文明之令,要求是需要列車庇護50個地精,等會兒你去找多巴,讓他帶著60個地精去你的列車里擠一擠。”
“完成了那個s級任務后,你再回恒星號列車。”
“整個列車內只有你當過列車長,你肯定是最合適的人選,聽明白了嗎?還有什么問題嗎?”
“那那”
彪子此時才聽明白,抬起袖子抹去眼角淚水,才試探性的小聲道:“那個,莽爺,我回來后還能是守衛一隊的隊長嗎?”
“廢話,你只要不死里面,肯定還是你的。”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
陳莽從地精遺跡地圖出來后,便激活了文明之令,從地精之墓出來后,依舊還在原地,那個「地精遺跡」奇遇地圖的入口也就是那座矮山。
就在他們身后。
很快。
一輛嶄新的1級列車就被打造了出來,極其簡陋,就只有一個列車頭和兩節車廂,每個車廂里裝有30個呼呼大睡的地精,哪怕多巴也在迷迷糊糊的。
地精又不是機器,連續挖48個小時,那是鐵人也頂不住啊。
“呼”
彪子坐在操控臺的椅子上,用意念操控著這輛1級列車,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坐如針扎,尤其是恒星號列車還在身后,感覺那叫一個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