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該死的是什么情況!
漫天繁星下。
山谷中的深坑里散發著濃郁的硝煙味,空氣那微微炙熱的溫度和刺鼻的血腥味,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們,這里在數分鐘前還有無數怪物躲藏在這里。
“”
彪子走在最前方,面色警惕的用手電筒掃向前方四周,身體緊繃時刻做好應對所有危機的打算。
下一刻——
他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輛散落著部分血肉列車碎片,眉頭微微皺起。
艾總不是和他說所有怪物血肉都已經被莽爺吸至列車內部了嗎。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是什么,應該就是出發前莽爺和他們說的那輛血肉列車了。
二十分鐘后。
三個守衛小隊在谷底碰頭,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紛紛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異常,就是一個被導彈轟炸過的山谷,一切都很正常。
彪子有些心不甘的掃了眼四周,企圖再找到一些微末的細節,怎么可能沒有異常。
就在這時——
“沙沙”
一陣類似齒輪的轉動聲,在眾人腳底下突然緩緩響起,所有人腳下空地瞬間變成無底深淵,緊接著強烈的失重感猛地傳來。
未知的恐懼瞬間籠上所有人心間。
但畢竟在末日里存活了這么久,又輪番在戰斗訓練虛擬空間里訓練了些日子,心理承受能力還是較強的,不至于在遇到突發情況時手忙腳亂。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將一直貼在袖口上的車票揪了下來,并猛地撕碎!
伴隨著數道白光閃過。
所有守衛全都消失在原地,在列車車票的作用下,再次回到列車內部。
不對。
還有一人沒有撕碎車票。
將車票緊緊攥在手中的彪子,面色陰晴不定的快速變化著,隨后眼里才閃過一絲狠戾,咬牙將車票塞回上衣口袋里,任憑身子朝那未知的無底深淵墜落而去。
他要賭一賭。
在身子失去平衡的一瞬間,他在深淵谷底看見了一抹月光,雖然極其微弱,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這也意味著深淵下方是水,只要高度不是太高,落下死不了。
他要去下方探測更多信息,然后再捏碎車票返回列車。
立功的時候到了!
列車里的天賦怪越來越多了,他不想辦法立點功勞,憑借自己老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一直坐穩這個位置,至于萬一死了怎么辦死了就死了,在這個狗日的末日里,誰敢說自己能一直不死。
“噗通!”
腦海中思緒快速閃過,兩秒后,雙手抱頭身子在空中蜷縮成一團的彪子重重砸在水面上,強烈的胸悶感和疼痛感瞬間傳來,緊接著根本來不及思考便一個猛子鉆出水面,從懷中掏出手電筒四處掃了一下,隨后才朝距離他最近的岸邊游去。
當他爬上岸邊,:這他媽該死的是什么情況!
等等,列車?
彪子此時才猛地反應過來,那不就是一個血肉列車嗎,而當他將手電筒對準這個列車頭內時,才發現在列車室椅子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準確的講只有一個腦袋了,腦袋被固定在椅子上。
下一刻——
一道聲音猛地從這輛血肉列車外傳了出來,聲音之大像是通過外載音響傳出來的,只不過并沒有電流聲,反而有著那種類似于怪物哀鳴的嘶吼聲。
“跑跑快跑”
吐字極其模糊,但明顯是人類的聲音。
“該死。”
彪子面色微變,廢話,他不知道這里危險,不知道該跑嗎?你這么大聲音提醒他,那些怪物全都被驚動了好不好?
但很快,他便注意到那些螳螂般的怪物完全沒有理會他,甚至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他又看了四周。
決定準備返程了,信息差不多探測完畢了,剩下該怎么搞,就得讓莽爺做決定了。
沒再猶豫。
當即捏碎手中的列車車票,下一刻,身子便化作白光消散在原地。
“那蠕蟲怪物是以血肉列車為骨架打造而成的?”
列車室內。
在收到彪子帶回來的情報后,陳莽靠在椅子上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當列車升至3級后,有兩個可轉職方向,一個是「機械列車」,一個便是「血肉列車」。
現在看來。
這個「血肉列車」雖然發育速度更為簡單粗暴,并且轉職任務難度-->>也普遍低于機械列車,但可能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