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啊,告御狀??!
“咳。”
陳莽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老豬就單手握拳不經意的輕咳了一聲。
“咳,咳,咳,咳你媽個頭啊!”
陳莽轉頭望向老豬沒好氣的開口罵道:“我要聽真實評價,不是要聽什么拍馬屁的鳥話,不要在不該暗示的時候瞎幾把暗示?!?
“而且下次就算要暗示,能不能不要用這么老土的方式?”
“你當我聾??!”
老豬有些尷尬的眼神飄忽不敢直視莽爺的眼睛。
“來!”
陳莽再次是轉頭望向年輕男生,皺眉道:“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設計了很多復雜的岔路口?!?
“額”
年輕男生深吸了一口氣后,才鼓起勇氣開口道:“這是一個比較簡單的迷宮拓撲結構,這種長方形迷宮,看似道路蜿蜒曲折,但其實本質上就是一條直線。”
“和終點,就是這條直線上的兩端?!?
“而那些岔路口只是這條直線上的一些分支?!?
“所以”
年輕男生從懷里掏出一枚尖銳的石子,小心翼翼的沿著迷宮路線,將所有路線全都刻下來后,將整個迷宮從紙上剝離了下來。
然后雙手捏住這個被從紙上剝離下來的迷宮,握住兩端微微一拉。
只見那個剛才看起來還極其復雜的迷宮。
立刻隱隱變成了一條直線,而他設計的那些岔路口卻如枝干一樣長在大樹的主干上。
“只需要將這個迷宮無限拉長,就可以快速得正確路線?!?
“你剛才可沒這樣做?!?
“我空間感比較強一點,在腦子里快速模擬過了,這樣展現方式是是為了更加通俗易懂一點。”
“”
陳莽面無表情的沉默了許久后,才開口道:“身為奴隸,隨身還藏著這種尖銳的石子?”
“???”
年輕男生微微一愣,立馬面色煞白,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過于投入好像暴露了一些東西,聲音控制不住的發顫:“我我不想再被搶了?!?
“有一個奴隸從我手里每天都搶走1單位鐵礦,然后在結算時自己拿去上繳,他是1級奴隸,我不敢吭聲?!?
“我我不想再被搶了,每日挖多少鐵礦決定我能多久晉升,我想早點升至2級奴隸。”
“就備了這個東西,打算下次再搶我,就魚死網破?!?
聞,陳莽眉頭微微皺起偏頭望向一旁的老豬。
站在一旁的老豬,此時內心罵娘的心都有了,這么屁大個事你他媽就不能跟他私聊啊,你要干什么啊,告御狀啊,馬勒戈壁的!
你他媽到底是不小心拿出來的,還是他媽故意拿出來的?。?
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么還是個心機仔?。?
心里雖然在罵娘,但臉上卻是不安和惶恐的急忙躬下腰。
“莽爺,這是我工作疏忽,等會兒我:你要干什么啊,告御狀啊!
有一個跪在地上滿臉恐懼的奴隸,沒有任何捆綁,但身體卻根本不敢掙扎。
周圍一眾持槍打手圍在內圈四周維持著秩序。
而在這個奴隸身后。
李時機則是掂了掂手中的警棍,才俯下身子,將腦袋湊在這個跪在地上的奴隸耳旁輕聲道。
“我的鐵礦拿的舒服嗎?”
“不是不報,而是時機未到啊?!?
“記住了?!?
“小爺我叫李時機。”
下一刻——
只見李時機眼中滿是憤怒的將用出比挖礦更大力氣的將胳膊掄圓,重重一警棍砸在跪在地上的這個奴隸后背上,沒有罵一句臟話,只是緊咬牙關。
如暴風雨一般,根本不帶停歇的,一棍又一棍。
完全不帶留手。
看起來就是奔著往死里去砸的那種。
“李叔啊。”
看熱鬧的奴隸人群中,年輕男生望向這一幕湊到李叔耳邊小聲道:“你看看人家,輕輕松松就出頭了,他還是剛加入列車的3級奴隸。”
“你老人家可是一早在列車里了,算老人了吧,享受的可是1級奴隸待遇?!?
“怎么到現在都沒出頭呢?”
“想到新計劃了嗎?”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李叔有些惱羞成怒的偏頭望向身旁這個年輕男生:“你他媽壓力怪啊,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壓力我,我壓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你是不是有點過于望我成龍了?”
“額那總不能望我自己吧,我明顯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