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害相權取其輕。”
以上。
便是「恒星號」列車升至3級后的所有變動,以及增加的所有功能了。
至于那個「立刻彈射」的新增按鈕,也很簡單。
當列車遭遇難以抵抗的危機,按下該按鈕后,操控臺前的座椅將會將列車長彈射至高空中,至于在空中有沒有降落傘,就算有降落傘沒有了列車要如何應對末日等等這些問題,就不歸這個按鈕管了。
這個按鈕只管彈射。
剩下的不在它考慮的范疇。
在彈射完畢后,列車將會自動啟動不可逆的10秒倒計時爆炸程序。
臨死前享受下無繩高空蹦極其實也挺有意思的,畢竟他相信這個世界的九成人應該都沒體驗過這個項目,算是一個比較小眾的極限運動吧,體驗一番也不枉此生。
“呼”
陳莽長呼了一口氣,有些略微疲憊的靠在躺椅上,雖然他沒做什么苦力活,但挨個查看每個配件的信息并且思考這些配件的使用場景,以及在操控臺上挨個查看有哪些細微變化。
也是一個累活。
不累人。
但累腦。
他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邊,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后,決定得放松下,當即抄起對講機:“讓季楚楚來一趟?!?
很快——
“莽爺。”
列車室門被緩緩推開,楚楚可憐的季楚楚頗為乖巧的走了進來,熟練的再次跪在地面上,等待著吩咐。
“嗯?”
陳莽掃了眼季楚楚眉頭微微皺起,他記得上次季楚楚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啊,今天換了身白色吊帶長裙,低領,真空,看起來頗為純潔,猶如不容褻瀆的仙子一般。
和其跪在地上那幅乖巧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從哪換的衣服?”
他這件衣服都穿了這么多天沒換呢,你一個奴隸都換上衣服了?
你這生活條件比他都好?
“得知莽爺找我,臨時跟小姐妹借了一套。”
“為何?”
“擔心莽爺你玩膩,換身衣服可能會新鮮點?!?
“”
陳莽沒再講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合理且有心,他上下打量了下跪在地上的季楚楚,招了招手:“過來?!?
季楚楚表現的極其乖巧,走至陳莽面前重新跪下,然后才將雙臂搭在腿上耐心等待著。
“嗯?!?
陳莽伸出腿將季楚楚勾至操控臺下,躺在椅子上,拍了拍其腦袋:“開始吧?!?
三分鐘后。
陳莽眉頭皺起重新睜開眼睛,少了點感覺啊,隨后才在一旁操控臺屏幕上選了半天,找到季楚楚曾經演過的那個綜藝節目,點擊播放后。
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靠在椅子上。
這下感覺對了。
綜藝節目里,季楚楚表現的頗為女神,捂嘴笑時眼睛都在發光,看起來真如不可侵犯一般。
而操控臺下,季楚楚卻又表現出另外一種風格。
這種反差才是他喜歡的。
前世玩的實在太多了,導致他閾值太高了,一般平淡無奇的過程已經不能讓他心里起波瀾了,他更喜歡這種精神層面上的體驗。
十五分鐘后。
陳莽將雙腳搭在重新乖巧跪在一旁的季楚楚肩膀上,點燃一根煙渾身放松靠在椅背上,輕笑道:“說吧,想要什么獎勵。”
“莽爺?!?
跪在地上的季楚楚一邊用纖纖玉手揉捏著陳莽的小腿,一邊聲如蚊蠅道:“楚楚現在已經是一級奴隸待遇了,平日里也不用干活?!?
“而且莽爺是我見過所有列車長中最強也是最有魅力的一個,自從末日以來,楚楚從來沒有一天像呆在列車里如此有安全感。”
“楚楚已經很知足了?!?
“如果”
“如果可以的話,楚楚有個閨蜜,也是女明星,叫顏瑤?!?
“她甚至比我還要更好看一點,而且她還是處子之身,只是在末日降臨不久后我就和她失聯了,最后一次和她有聯系時,她說她躲在「沙河平原」的沙河市自己別墅的安全屋里,現在儲備的食物和水應該已經不太夠了?!?
“莽爺若是見了她,肯定會很喜歡她的?!?
“”
陳莽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面色平靜的望向季楚楚,半晌后才將一縷細長且淡藍的煙霧吐在季楚楚臉上,輕聲道:“你想讓我跑那么遠去救人啊?!?
沙河平原,那是綠色區域。
也和「鐵嶺荒原」相交,只不過在鐵嶺荒原的最北邊,跨過末日深淵再往北大概一小時路程,便是沙河平原。
季楚楚不敢直視莽爺的眼睛,只是低下頭褪去陳莽的鞋襪輕輕揉捏著小腿。
陳莽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片刻后才漫不經心道。
“娛樂圈里還有這么干凈的?”
“每次投資人找她時,我都會替她扛了?!?
“你這么偉大?”
“她家境好,我家境差,以前幫過我很多,一張紙上多一滴墨水和多一片墨水沒有任何區別?!?
“那就是沒你會咯?”
“我會教她?!?
“怎么教?”
季楚楚抬起頭迎上陳莽的眼睛,緩緩將莽爺的腳趾放入自己的嘴里,聲音有些含糊的小聲道:“這樣教,可以嗎?!?
“她演過綜藝嗎?”
“演過?!?
“嗯?!?
陳莽點了點頭,重新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道:“先下去吧,以后有機會去沙河平原,我會考慮去沙河市一趟的?!?
5號打手車廂內。
正和彪子小聲交頭接耳的老豬,見季楚楚歸來后,立刻輕咳一聲,望向窗外裝作談正事的樣子。
在季楚楚走至車廂后端硬臥后。
兩人才再次對視一眼,眼里滿是擔憂。
“這咋弄。”
彪子面色復雜的望向老豬:“莽爺又叫季楚楚過去了一趟,這已經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和上位者做同道之人,哪怕是外圍,也是大忌,如果是莽爺不玩了也就罷了,但莽爺又點了一次,這樣就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