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站在一旁的老豬,望向倒在血泊里的黑耗咂舌道:“前些日子殺自己母親偶像時手都發抖,現在殺自己-->>以前的兄弟,這手咋這么穩呢?”
“豬車長。”
彪子有些苦澀的擠出一個笑容:“你就別挖苦我了,那日我是瞎說的,只是單純被嚇到了而已,擔心萬一我暴雷后也落得那般下場。”
“好了好了。”
老豬忍不住笑著拍了拍彪子的后背:“去調整下心情吧,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受,怎么說也曾經是兄弟一場,不過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我去找個地兒給他埋了。”
“好。”
列車5號車廂內,季楚楚坐在車窗邊清晰的目睹了這一幕,只不過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只是輕哼著用梳子整理著自己頭發,自從末日降臨后,這種事情她見的太多了。
都快習以為常了。
“楚楚姐。”
身旁一個姑娘滿臉八卦的湊了上來小聲翼翼道:“那日莽爺讓你單獨進去后,碰你了沒?”
旁邊幾個小姑娘也是立刻豎起耳朵來。
季楚楚雖然是一級奴隸待遇,但可以居住在打手車廂內,而身旁這幾個姑娘都是小明星,只不過沒她紅罷了,雖然不能居住在打手車廂,但偶爾過來串串門還是可以的。
“碰了。”
季楚楚吐了吐舌頭,笑著道:“莽爺挺滿意的。”
“啊?”
這個八卦問話的姑娘微微一愣,有些不解道:“既然都碰你了,怎么不收了你?那樣你就是這輛列車的二把手了,我們也能跟著你享點福,這輛列車可比我們原來那輛列車強得多了。”
“莽爺問我被多少人上過,我如實說了,應該是嫌我被上的次數多了。”
季楚楚對此倒是并不忌諱,用詞極其直白。
“你傻啊。”
小姑娘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是說你是處,莽爺說不定就收了你啊。”
“處?”
季楚楚抄起旁邊的鏡子,望向鏡子里自己的容顏,欣賞了半晌后才偏頭笑道:“就我這容顏哪怕在末日前清清白白,在末日呆了一年后,你覺得我是處的概率有多大?”
“我敢說那也得莽爺敢信啊。”
“而且”
“就算我真的一開始被收了,我第一時間也肯定是遠離你們,和你們撇清關系,后宮干政是大忌,到時候我肯定每天都呆在列車室里專心服侍莽爺了,哪用工夫搭理你們。”
“楚楚姐。”旁邊幾個小姑娘裝作一副難過的樣子抹著眼淚:“你好狠心啊。”
“不狠坐不穩c位啊。”
季楚楚望向窗外那些將尸體丟進地下河里的男人們,眼睛瞇起笑著沒有講話,她一開始確實也幻想過這一幕,后來見莽爺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后,她便打算換個思路。
男人們再狠。
也需要一絲溫柔慰藉。
她只需要負責提供這絲慰藉,就可以在列車里生活的很好,這是她的容貌帶給她的資本,她其實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有的漂亮女人會很抵觸靠臉吃飯。
好看的女人不用臉吃飯。
就和富二代非要自己白手起家一樣。
過度為了向他人證明自己,只會浪費自己本該有的資本。
列車室內。
陳莽沒過多在意這個小插曲,只是再次完整的看了一部電影后,才滿足的靠在椅背上,這次沒有人打擾他看電影了。
在末日里,能有這么一段放松的時間可不容易。
滿足。
就在這時——
「列車電臺」突然滴滴作響,有人私聊他了,在收到「氧氣機」后,他將那段話對氧氣機的需求去掉后,一直長期置頂繼續掛著。
置頂一次大概可以維持十分鐘左右。
他讓「列車輔助ai」一直幫他定時定點置頂新的發,終于,在看完兩部電影后,又有人私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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