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莽爺幾乎沒有任何癖好?”
“沒有癖好就意味著心理壓力無法釋放,而心理壓力無法釋放,往往就會憋個大的,擁有一個更加變態(tài)的心理癖好。”
彪子面色也頓時嚴肅了起來,思考了許久后才試探道:“莽爺喜歡抽煙,這算不算癖好?”
“你說呢?”
老豬面無表情偏頭望向彪子:“要知道,其他列車長的那些癖好可是一個比一個變態(tài),我都沒法和你講,只能說很沖擊人的價值觀”
“我見過一個列車長,那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動了殺心的人。”
“他的癖好,是喜歡女人彘。”
“可惜我當時沒能力,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他。”
“豬車長你這么有正義感?”
“”
老豬沉默了許久后搖了搖頭,沒有就此多說,他母親車禍之后就淪為人彘了,他無法接受有人有這種癖好,這對他來講是一種侮辱,更是一種譏諷。
生活和末日已經(jīng)磨平他太多了。
這已經(jīng)是他唯一的底線了。
但令他自己都絕望的是,這唯一的底線也被末日磨平的差不多了,否則他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他當時可能會明知是死也要沖上去,但他沒去,這讓他自己都對自己的底線產(chǎn)生了動搖。
見老豬沒有繼續(xù)交談的欲望,彪子摸了摸鼻子也沒再多說什么,他其實很想解釋一句,豬車長你可能對列車長有誤解,他也當過列車長,他當列車長的時候可沒有什么特別癖好。
就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經(jīng)營著列車,然后直至列車覆滅,開始逃亡之旅。
從頭至尾壓根就沒時間和能力思考癖好這個問題。
活著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的癖好可能就是活著,這么看來,他的這個癖好還貫徹的挺好,列車覆滅那么多次,他還一直活到現(xiàn)在。
恍惚間。
彪子從背后掏出一塊面包,快速塞進自己嘴里,大口偷摸咀嚼著,嗯,味道真不錯。
這是奴隸的食物,他們打手的食物是饅頭,原本他們的食物是要優(yōu)于奴隸的。
但
這面包片也不知道莽爺是怎么弄的,弄的比饅頭好吃多了,導致他總是會時不時搞點面包片吃,他以前當列車長的時候,都沒這待遇。
這年頭,還是跟對人輕松啊,累死累活當個列車長圖什么呢。
就在這時——
陳莽拄著手杖從列車里走了出來,而老豬和彪子幾人也瞬間挺直了身子,面色認真齊聲道:“莽爺。”
“嗯。”
陳莽站在原地望向兩人停頓了半晌后,才輕聲道:“這些地精以后跟著我們干了,負責挖礦,這些受傷的地精都簡單包扎一下,他們不會反抗的。”
“以及”
“空閑時間多研究下「集群思維」這個功能,這個功能有兩種使用方式,一種是長期保持開啟,相當于即時溝通,一種是短暫開啟,意念可以控制傳遞哪些信息,在戰(zhàn)斗中場休息時,不用長期保持開啟著「集群思維」。”
“長時間加入集群思維,會損失大腦,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及時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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