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鈞沒待太久,先離開了射擊場,秦景書獨自一人待在原處,輪廓繃得很緊。
不知何時,他竟連這一個知心朋友都留不住了。
…
沈初正在臥室窗臺的書桌后做筆記,筆記上寫寫劃劃著霍家與秦家人的名字以及關系,在做一個梳理。
這時,樓下院子外突然傳來方拓的聲音。
聽到動靜的沈初急忙起身朝樓下看去。
只見方拓竟一拳給顧遲鈞放倒了。
“方拓,你干什么,給我住手!”沈初急得大喊,顧不得收拾桌面,匆匆忙忙就直奔出臥室。
她小跑出院子,方拓此刻正撓著頭,疑惑又不失警惕地看向坐在地上捂著鼻子的顧遲鈞,直到沈初親自去扶他,“你怎么樣?”
“你看我像很好的樣子嗎?”
顧遲鈞摸了摸滲出血的鼻子,“幸好我這鼻子是真的。”
沈初尷尬又內疚,瞪向方拓,咬牙擠出聲,“誰讓你動手的?”
方拓委屈起來,“這……霍總交代我,不能讓陌生人靠近這院子半步的。”
沈初笑了聲,給氣的,“你不會自己分辨嗎?萬一我點店家私人配送的外賣,來一個人你是不是得揍一個?”
“他騎的不是電瓶車,看著就不是送外賣的。”
沈初,“……”
霍津臣是故意扔下這么個“麻煩”來搞她心態的吧?
顧遲鈞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仰頭止住鼻血后,才拍了拍褲子上沾的塵土。
沈初過意不去,“先進屋吧,我給你拿冰袋敷一敷,別腫起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