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臣解開了大衣扣子,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便騎到他身上,又一拳砸向了他臉龐,骨頭相撞的悶響格外清晰。
他偏過去的臉被砸出了鼻血,再等霍津臣揮起拳后,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笑得更瘋,“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霍津臣眼底的戾氣翻涌得幾乎要溢出來,指節因為攥拳泛出青白,他掄起拳頭再次砸下。
但這一次,他沒打到秦景書臉上,而是他耳側的地板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骨頭與地板碰撞時的震動。
他怒紅了眼,可卻并未徹底失去理智。
秦景書見狀,嘲笑了聲,“看看你現在,還能動得了我嗎?”
“你還不配死在我手里。”
霍津臣聲音冷得像冰,他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慢慢撐著地面坐起來的秦景書,“不管是秦政還是你,我都沒放在眼里。”
秦景書抹掉嘴角的血跡,踉蹌地站起身來,“霍津臣,你別得意?!?
“霍總——”
一名年輕的小伙子趕來時,便只看到這樣的場面。
秦景書帶著狼狽的模樣離開,而霍津臣手背骨節全都是模糊的血跡,他趕緊上前查看,“霍總,您的手怎么——”
“不礙事。”霍津臣并不在乎這點痛,他轉身走向沈初的同時,迅速脫掉大衣覆在她略顯凌厲的衣服上。
沈初能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戾氣壓得極低。
“呃,這位就是……夫人吧?”小伙撓頭一笑,“難怪這么著急呢?!?
沈初定下心神,朝這年輕人看了眼,是她沒見過的面孔。
“什么夫人,我們離婚了?!彼瘩g。
小伙子表情尷尬。
霍津臣朝他看了眼,“方拓,這段時間你就負責守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