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靈堂前站著黑壓壓的一片,因沒有大肆公開這場變故,前來哀悼的人并不多,上至親友,下至傭人,保鏢,所有人都是肅穆的黑衣。哀樂低回,映著靈堂,看得人心頭發(fā)緊。
霍承燁給老夫人上了香,這場變故,讓他鬢角生出了白發(fā),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再沒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
他邊上的人除了霍承云一家,也還有李家二老、母女以及女婿。
李老太太與霍老太太也是舊相識,這場噩耗里,不單是她失去了舊友,她的女兒甚至還躺在重癥病房中。
霍承燁上完香,走到二老面前,“爸,媽,曼玉的事我很抱歉,但我會盡當(dāng)全力治好她,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李老夫人靠在丈夫懷里,紅著眼,她心里對霍承燁是有些怨懟的,自己女兒跟他的婚姻,她這個母親是有所耳聞。
沒等李老夫人開口,李老先生嘆了口氣,也沉重道,“霍家發(fā)生這樣的事,壓力如今都在你身上了,我們能理解你。所以你不用勉強自己,我們可以把曼玉接回越城治療。越城的醫(yī)療條件也不差,何況我們李家有的是人照顧。”
霍承燁抿緊著唇,沒說話。
李老先生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給予安慰,“你也不容易。”
他低垂著眼,面色滄桑,“多謝爸。”
何夢與霍承云神色各異,但均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尤其得知李家的人并不打算插手霍家的事后,兩人心中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氣。
就在這時,身后人群忽然退到一旁,眾人回頭,便見沈初跟顧遲鈞走了進來。
看到顧遲鈞,李理眼前驀地一亮,可看到他是跟沈初一起的,臉上的喜悅又悄然黯了下去。
而她臉上的變化則是被霍真真給捕獲了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