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的睫毛如羽翼般煽動,“那怎樣才夠?”
霍津臣低笑一聲,尾音帶著幾分危險的啞,“沈初,你是故意的嗎?”
她故作不知,“我怎么故意了?”
他指腹摩挲著她唇角,“你明知道我忍得很辛苦。”
沈初抬手環抱住他脖子,湊到他耳旁,輕聲道,“哦~你是忍著的啊,我還以為你不行——”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了下來,不同于她的試探,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意味,輾轉加深,直到她呼吸紊亂,指尖攥緊他襯衫前襟。
沒等她回過神,霍津臣將她抱到臥室,松軟的床榻隨之一陷,他身軀覆在她上方,單手松了襯衣,帶著一絲較勁味,“我不行?”
沈初,“……”
自動窗簾緩緩合攏,室內潮熱如盛夏……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凌亂的發纏在他壯實的手臂,嬌小的身軀仿佛要融化在他的軀體里。
霍津臣饜足的在身后抱住她,埋入她略微濕漉的頸間,她動了動指尖,忽然轉過身面向他,“你既然知道周遇發了照片,為什么不打電話問我?”
霍津臣沉默了下,片刻,啞著聲說,“我在感受你。”
“感受我?”她疑惑不解。
他表情幽怨,“感受你當初被冷落的感受。”
沈初不由怔愣,半秒后,笑了,“滋味好受嗎?”
“不好受。”霍津臣動作溫柔地撥弄她頭發,“但我也只能當這個怨夫。等你有空想起我,需要我的時候,就會想今天一樣哄我。”
這話,他說的相當理直氣壯。
沈初都無語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霍津臣?
另一邊。
李理將早就洗干凈存放的外套帶到了研究所,快到顧遲鈞辦公室,她緊張到深呼吸,在心里鼓搗了片刻才終于敲門。
顧遲鈞頭也沒抬,在閱覽文件,“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