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試探,面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比較多,故而了解一二罷了,可惜了大姑。”
她故意提祁雁,但祁斯南并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祁雁的事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大姐確實可惜了,若不是太信任老五,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她擰眉,抿唇不語。
祁斯南目光瞥向她,“當然,老四只要還是不爭不搶的性子,就一定會避免這類的爭奪。不過他跟老三走得太近,我也擔心他會被利用啊。”
沈初動作僵了下。
這話別有深意,是在提醒她還是警告?
她抬眼看向祁斯南,對方的眼神深不可測,仿佛要將她洞穿,她強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平靜而淡淡道,“小叔說笑了,祁家的紛爭我父親自然是不屑得參與。但如果有人要將我父親牽連進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刻意加重了“牽連”二字,試圖從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情緒波動。
祁斯南卻只是端起面前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吹散氤氳的熱氣,茶蓋與杯沿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輕響,在這略顯凝滯的氛圍里格外清晰。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倒是較真了。”他突然笑了聲,像是活躍了這深沉的氣氛,又道,“真的是跟你哥一個樣。”
沈初笑而不語。
是隨便說說還是暗示,只有他心里清楚。
這餐飯她幾乎沒動筷,祁斯南也看出了她始終帶著的防備,正想要說什么,一名黑衣保鏢朝他們走來,止步在沈初身側(cè),打斷話,“祁小姐,我們陳老板在等您。”
沈初原本還想問哪個“陳老板”,但轉(zhuǎn)頭的瞬間就懂了,這是霍津臣的人。
“原來你還約了人,看來是我草率了。”祁斯南微微一笑,“往后我也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沈初起身,隨著霍津臣的保鏢離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