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幾人調整了一天,將別墅的東西都搬到快捷酒店,少了豆豆,阿萍,寶兒他們感覺氛圍冷清清的。
黑芝麻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邊,李川和長風道長喝著啤酒閑聊著,清虛喝著果汁花生米也摻和進來,李川說著他和旁歡的計劃。
“小金光寺我聽說過,也是個披著寺廟外衣斂錢的場所。”清虛說道。
李川和清虛碰了一下杯:“所以嘛,我們才要去搞事情,清虛,搞事情的任務交給你了,你想想怎么搞他一下子。”
清虛笑道:“你和真和尚吧,還能論法辯經,你和假和尚又有什么論的,他上來就和你耍流氓,說你是假和尚。
信眾那能分辨的出來呀,誰的靈驗信誰的,哪知道佛法是修心的學問。
只要能讓他發財,惡魔就是他親爹。這就好像那句話,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對付他們還得長風道長出馬。”
長風道長點著自己的鼻子:“我?可以是可以,但你們年輕人得教給我方法。”
清虛說道:“我一個真和尚不一定能對付他們這些假和尚,但是真道士可以和他們打對立牌呀,具體用什么方法咱還得研究一下。”
李川看向葉藍依:“藍依你鬼點子多,你給想想招數。什么陰招,損招使用唄,反正是搞事情,惹怒他們宋家父子就行。”
葉藍依想了想,佛門嘛,斂財歸斂財,還是更重聲譽的,咱們可以這樣。
第二天李川拿著準備好的東西與旁歡匯合,昨天晚上李川也把全盤計劃告訴了她,旁歡也做了充足的準備。
正好今天是周六,癡男信女非常多,還有很多是外地車牌,開了一夜的車子專程來小金山寺許愿的。
李川一直等到上午的十點鐘,香客最多的時候實施了行動。
長風道長穿著自己很是炸眼的黃色道袍,身后跟著十幾個男男女女,里面有旁歡和她的執事們,也有李川,葉藍依混在其中。
長風道長氣勢洶洶的進了廟門大喊道:“淫窟邪寺,你們還在這里拜,不怕被騙嗎?”
這一嗓子所有的癡男信女,許愿上香之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過來。
一個小和尚跑了過來,“你們是干嘛的?佛門圣地休得撒野。”
這是旁歡身邊的一個女執事帶著哭腔說道:“我們是干嘛的,你們這些和尚睡我,把我騙上床的時候怎么就不問我是干嘛的?”
又有五個漂亮的女施主跑了出來:“睡我們的時候怎么那么多甜蜜語呀,現在兇巴巴的。
大家千萬不要信這家寺廟,里面都是淫僧,借著給女施主傳法的勾當,行那不軌之事。”
“男同胞們,你們得把自己的媳婦看緊了,我也是受害者,媳婦讓他們睡了不說,而且這個寺廟,還會借運,看似讓我短期賺錢,其實是接我自己的運氣,把我的后半生的運氣放到前面。
我就是這樣被忽悠的,不瞞大家說我現在倒霉的很。大家千萬不要許愿呀,許了愿交了錢,你們會很倒霉的。”李川大聲喊道。
這時香客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李川又指著長風道長說道:“要不是這位道長看出端倪,救我性命,我前幾天就被車撞死了。
假寺廟,還我氣運,還我氣運。”
幾個男執事裝扮的受害者也跟著大喊。有人開始已經攝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