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拿起集結號看了看又問起唐團座的情況,“唐團座畢竟也幫過兩次他沒事就行,現在唐團座的法器還有用嗎?能召回來嗎?”
楊泰成說道“沒用了,你留個紀念吧,城隍爺們問完話也就讓他投胎去了。”
長風道長接過話來問道“
泰成,既然有了證據那為啥陰司不直接去曹家一鍋端了,這樣來來回回的查多麻煩。”
楊泰成說道“曹家那都是陽間陽壽未到之人,陰司也不能隨意拘人,善惡之事也只能等到死后一遍清算。
另外,各地兒有各地兒的城隍爺,曹家也不是咱們青山市城隍爺管轄范圍內的,上次鬼差被殺,咱城隍爺就和京都南城城隍爺交涉過,但對方不給面子。
鬼差被人殺死,那不光是面子問題,和陽間子嗣被殺一個性質。
所以咱城隍爺收集罪證想要直接把曹家辦了,但是隨著花花深入的查探,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除了尸傀,傳國玉璽的丟失,包括黑吉市仙堂被卷走,李川經歷的因果剪的一系列事情,再加上道鬼埋伏了張倩。
這事情不是曹家一家可以做得了的。咱城隍爺覺得里面有更大陰謀,這才想挖出個大魚來。”
長風道長問道“這么看來陰司內部也有斗爭?”
楊泰成說道“說白了,城隍爺也都是大功德之人死后冊封的,首先一點他們都是才德兼備之人,這點沒假,不過有對事物看法的不同,這就是陽間所說的政見不同,行事風格不同。
你從一個城市的發展特點就能看的出來,有的重經濟,有的重文化,有的相對保守,有的非常激進。
這和城隍爺的性格分不開的。
李川剛才說京都北城的城隍爺,那就和咱家城隍爺是好友一個風格。
華平市的城隍爺和京都南城的城隍爺,都是古代官服打扮。
這次你們去京都還得小心加上小心。曹家敢殺鬼差,那也敢殺陰陽巡查使。”
李川與長風道長面面相覷。
之后的談話中楊泰成對大家去京都秉持一個觀點,那就是多聽城隍爺的指示,萬萬不可擅自行動。
……
次日一早,李川去探望師姐,師姐腿骨上打著鋼釘,肋骨也斷了好幾根,臉上還能看到明顯的傷痕。
“姐怎么傷成這樣?”李川看到師姐眼眶都紅了。
張倩笑著說道“可不許哭啊,給我把眼淚憋回去。”
李川轉頭擦了擦眼角,然后坐在床邊與師姐相視一笑。
“師姐,你還沒說怎么傷的那么重?”
張倩回憶道“那天城北出現大片鬼氣,而且各種事故頻發,我就前去查看,不知從哪兒冒出十幾只強悍的惡鬼,圍攻我和你姐夫。
而且他們就是計劃好的,設下很多埋伏,就是針對我二人去的。
當時我被引誘到一棟天橋上面,被術法吹下了天橋,那些鬼全部都是道鬼,會法術的,不過我能感覺出來,鬼婆子沒有殺我的意思,只是想折磨我或者弄傷我。
我掉下天橋后,哼……那些道鬼還擔心我被車撞到,將我扔到路邊的綠化帶里。
后來我就昏倒了。
你姐夫殺了幾個道鬼,根據他的說法,這些道鬼死的有些年頭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比你姐夫的年代還久遠。
唉~你姐夫也是個犟種,非要給我報仇,說啥也不聽,我真擔心那個莽夫中了別人的圈套。”
突然間,病房內傳來柳風的聲音。
“誰說我是莽夫的?”
柳風出現在張倩的床邊,手里還捧著一把摘來的野花。
看到柳風的那一刻張倩的眼神瞬間由擔心變為柔情。
李川心道,姐夫和師父都一樣,神出鬼沒的。
“怎么舍得回來啦?”張倩話語中帶著溫柔的嗔怪。
柳風把野花插入床頭的花瓶中!
“得知李川回來了,我不得回來看看呀。再說了,我也不是莽夫,該查的我都查到了。”
張倩挪動了一下身子,將柳風往前拉了拉。
“我和你說,我是受傷了,不是還沒死嘛,再說了即使是死了,咱倆不就終成眷屬做一對鬼夫妻不是更好嗎?
我和你說過,除了幫助親朋好友外,我只做我分內的事情,道鬼,京都這些事情已經超出我的職權范圍,我是不愿意摻和的。”
柳風一愣“你都知道打傷你的人和京都有關系?”
“怎么鬼不知道,我是不想讓你冒冒失失再跑到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