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下子抓住眼鏡男的手腕咔嚓一聲,手腕被捏斷,手機掉在地上,打手一腳下去手機稀碎。
“啊~”眼鏡男剛喊出一嗓子,脖子挨了一下子,隨之沉沉的睡去,眼鏡男的朋友,筆直的坐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有人還想出去,手下指著那兩個人命令道:“坐下,繼續吃你們的,與你們無關。”
餐廳里的所有食客都低下頭吃著東西。
花花坐在那里,背著身,從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品嘗牛排,偶爾喝一口紅酒,好像這事和自己沒關系。
曹白之看到花花的樣子更加不爽,直接抓著妹妹的胳膊丟給一個手下,手下明白,雙手扣住曹錦媛的兩條胳膊,好似端著一個花瓶將曹錦媛帶了出去。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
曹白之沒有理會妹妹的叫喊,緩步走了過去,坐在妹妹之前的座位上,拿起叉子叉了花花盤子中的一塊牛肉咀嚼起來。
一邊吃著牛肉一邊表情淡然的看著花花,好像是在看一個物品,更確切的說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邊的雁落兒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夏炎哥你快去呀,要不一會兒真就打起來了?!?
龍夏炎笑嘻嘻的說:“沒事,別擔心,這里是京都鬧市區,術士家族有規定,不能在鬧市區打打殺殺的。
曹白之雖然目中無,但是他還不會愚蠢到在這里打架吧。
術士之間的戰斗,不得把這條街掀個底朝天。
花花又不是花瓶隨意被人拿捏,再說曹家真動手這不是幫助上面大佬有機會整治曹家嘛。
要動手也不是在這里,動不動手得看花花的意愿,他要是不想動手就會給我發暗號的,他要是想動手,一定和曹白之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正好能從曹白之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曹白之把桌上妹妹的包以及大衣丟給手下,“送錦媛回家,先別和我爸說?!?
手下拿著大衣和包出去了。
曹白之這才看向花花冷笑道:“沉的還挺穩的,走吧,找個地方練練去,這里鬧事不方便?!?
花花露出邪魅的眼神,眼神中透著毒蛇一樣的目光,曹白之心底為之一怔,但是作為京都大家族曹家的子弟,這層光環不允許他退縮,最后大不了多叫些人,群毆這小子。
花花晃動著酒杯:“去哪兒,告訴我個地方?!?
“城北皇后墳,龍牙山的果子園?!辈馨字f了一個京郊的荒地,京都這些術士家族的公子哥們,只要看不慣的人,就會拉到果園,那里有現成的樹坑果苗,打死人直接就植樹了。
花花起身伸出手來:“車鑰匙!”
曹白之冷哼道:“軟飯男,雁北舒沒給你配車嗎?”
花花微笑回應:“我一般都騎馬,你們曹家的寶馬我也騎過。”
曹白之一拍桌子:“草!給他把車鑰匙,去果園。小子,你可別不敢去,半路跑了?!?
“你不是挺會跟蹤的嘛,害怕我跑了,怕我跑了就別給我車鑰匙?!?
曹白之手下給花花丟過一把奔馳車鑰匙,曹白之氣呼呼的走了出去,跟一旁的手下說道:“多喊些高手來,我今天要讓他死?!?
臨出門,花花與龍夏炎笑著對視了一眼,龍夏炎比劃了個ok的手勢。
一旁的雁落兒著急的問道,“他們這是要去哪?夏炎哥,炎哥,說話呀?!?
龍夏炎沒有理會雁落兒,拿起手機打了出去:“喂,二叔,香堂給我撥點人馬,厲害的,我出去和人打個架去。
讓佳婧過來幫我?有點小題大做了吧,行,佳婧來也成,萬一對面人多呢。
能去哪兒打架,果園唄。
可不是,生死戰~~~沒事二叔,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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