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二人正在南頭山的一處林子中剛給顧有道打完電話,說了鉚釘已經到手的事情,顧有道也很是高興,一直沒有音信的因果剪的鉚釘竟然在李川身邊。
二女準備著手在青山市留一段時間,等五黑煞氣再次開啟,抓幾個惡魔回去做補品,這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突然在二女面前出現一道空間裂縫,他二人還以為是主上過來取走鉚釘的,剛想上前行禮,不料走出來的是剛才跟在李川身邊的另外一個小丫頭。
“是你?”花前一下子警覺起來,能使用空間裂縫這種高深法術的華夏國也沒幾個,這小丫頭竟然會,而且是只身前來,看來是來者不善。
月下微微一笑:“妹兒,你找我倆呀?剛才不是放你們走了嘛,怎么后悔了,回來送死呦,還是想搶走法器撒?”
葉藍依臉上不帶一絲情緒,好像換了一個人,冷冷的說道:“神器不神器的我不稀罕,不過剛才你們說以后要對李川下殺手是吧。”
月下哈哈大笑:“呦~~~妹兒,你是來出頭的撒,想比劃比劃嗎?”
花前還想說等一下,沖動的月下已經動了手,葉藍依雙手掐訣一股磅礴的力量席卷而來,似乎帶著某種規則之力,兩個女尸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布娃娃,身子軟弱無力。
像是置身于與鬼域之中,但是這股力量要比鬼域強大的太多了,似乎和主上的能力有的一拼。
葉藍依瞬間來到月下的身前,月下還想抬手去抓葉藍依,但是感覺自己真的變成布偶娃娃,手掌抓在葉藍依臉上和用毛巾擦了一下沒啥區別。
葉藍依輕描淡寫的抓著月下的手腕,將其扯到身邊,四目相對,葉藍依用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主上,他做什么事情與我無關,但是別把李川放入他的棋局,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在這一世在讓他死一次。”
說完,葉藍依硬生生的把月下的胳膊扯了下來。
月下的胳膊沒有血液,里面流出的是膠質的透明液體,不過肌肉都是鮮紅的,骨頭上似乎都刻錄著符文。
月下沒有疼痛感,不過眼神中有了些許懼怕之意,花前手中抓著鉚釘,沒有出手,不是她不想,只是在這個漂亮女孩面前,感覺沒有一絲勝算,聽這女孩話里的意思,似乎和主上還有一段往事,估計是在前世或者幾世之前。
葉藍依扯下月下的胳膊,瞅了瞅,又丟還給她,“我是很公平的剛才你們沒有殺我的朋友,我也不會殺你的,下次再招惹我們,那就和腦袋說再見吧。”
葉藍依往后退了一步,整個人再次消失在空間裂縫內。
等葉藍依走后月下惱怒大喊:“啊~~~我要殺了她~~~氣死我嘍,還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你剛才怎么不動手哩?看著我挨揍?”
花前說道:“你沒聽她說嗎?她是和主上掰過手腕的人,你好像個泥娃娃動不了手,好像我能一樣,還是先把這里的事情匯報給主上吧,讓他來定奪,好在她沒有拿走鉚釘,我們還和主上有個交代撒。”
“打電話,馬上打電話,青山市有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車上李川和司空前輩閑聊了一會兒,王豆豆打開急救包給李川擦拭著藥膏,車里的急救包也是葉藍依媽媽,菲姨精心準備的,都不是一般的藥品,擦上之后,傷口已經不疼了,還有涼嗖嗖的感覺。
司空前輩也幫李川把鼻梁骨掰正,加上藥膏的輔助,這一套下來估計不用去醫院了。
司空前輩說:“回到青山市,李川,你先和我去一趟城隍爺那里吧,有些事情要和他老人家匯報一下。”